颜欢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总感觉有特别多的是烦扰着自己。”
老人点点头,“我学过一些心理上的书籍,你这是压力大导致胸闷,气短,这时候你需要放松一下,你跟我说说看,你平时做什么事情感觉最放松?”
颜欢眉头紧锁,想了想,“游泳吧,我觉得身体飘在水上的那种失重感,有一种惬意,满身包袱都被卸去的感觉。”
老人恍然大悟,又追问,“你想想,你有多久没游过泳了?”
“几年了吧,我都不记得,我还会不会游泳了。”
说到这个话题,颜欢回想起这些年,她的确是太过忙碌了,忙碌到甚至忘记去祭奠养父母,忘记去关切小宝的感受。
这么多年一次家长会都没去开过,能够想象小小年纪的小宝若不是懂事,该有多伤心。
游泳曾是她大一时期最休闲娱乐的方式,那时候脱离了家长的管束,天天只懂得和室友,朋友一起到处玩乐。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渐渐的迷失了自己,让自己变成一个天天压力剧增的女人。
看她一脸沉思,老人并没有打断她。
而是有些复杂的,看向另一边的陆澈,神情中有些郑重。
陆澈也紧锁眉头,担忧的看着这个脸上不断变化神奇的女人,她似乎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
这时,老人站起身,朝陆澈招了招手,后者不紧不慢的跟了上来。
直到两人离餐桌远到一定程度,老人这才说,“夫人的病特别严重,千万不能再让她回到昏暗的环境,有些事情是不可控的,现在我帮她催眠,她自我催眠的时间大概在两个小时左右。”
陆澈时间一直紧紧盯随着餐桌上那个一动不动的女人。
颜欢如果醒着,一定会大为震惊,因为老人在谈话过程中,全然没有提到过任何有关她黑暗恐惧的事。
而这些不搭边的谈论,却确诊了她的疾病,这的确是让人不能接受的事。
但她并不知道自己得过这个病,因为在她的思想里,这一切都无比真实,就好像真真正正的在黑暗中有这么一个人一样。
没有任何人敢提起她生了病,所以这个老人的身份,也被别墅上下所有人隐瞒了起来。
而这边老人继续嘱咐道,“安眠药放在了她的碗里吧。”
“放心。”
老者松了一口气,点点头,“如此甚好,明天你最好给她请半天的假,醒来后,大家要跟往常一样,不能露出半点破绽,然后带她去游泳,到此,催眠就结束了。”
陆澈这才从颜欢,身上移开视线望向他,“所以不用吃药就能好吗?”
老人无奈的摇头,“这病有很多先例,但却没有治好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