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时,烤烧烤的保姆将考好的烧串儿放到了桌上。
婉儿笑着站起身,就想与大家分食,可没等她手碰到烤串,那盘子不算多的烤串儿就被人取走。
取走的并不是别人,正是陆澈。
“你不是喜欢吃?多吃点。”
陆澈将签子上的食物全都剃了下来,规整的摆在一个空盘子里放在颜欢面前。
一切亲力亲为,从始至终都没让保姆插手。
婉儿只能带着僵硬的笑容缓缓坐了下去,还不忘转头吩咐保姆多烤一点。
“怎么烤这么少?妹妹一个人吃都不够,你们怎么做事儿的?”
“是是是,夫人,抱歉。”保姆点头哈腰,一时又将左右的新鲜烤涮放到烧烤架上,一时浓烟扑鼻。
颜欢倒是很自在,拿着钢叉毫不顾忌的大口吃了起来。
不得不说,不愧也算是有钱人,这烧烤可比那些普通的路边摊好吃多了。
不说其他的,就这鲍鱼,新鲜程度也不是路边摊能够匹及的。
肉质鲜嫩,入口即化,让人食指大动,吃了一口,忍不住又来一口。
不出所料,只要有烤好的烤串端上桌,陆澈总能抢先一步将烧烤端过来。
到处弥漫着烧烤的香味,要知道,因为宴会大家都是没有吃晚饭的。
除了刀叉的声音,餐桌上隐隐还能听到不知哪儿冒出来肚子咕咕的叫声。
没让大家等太久,薛良泽回来了,回来时,脸色一阵阴沉,那个满是胡家的男人,面色也并不好看。
颜欢明知故问,“这是怎么了?一个个的面色都这么差,家里进贼了吗?需不需要我家阿澈帮忙?”
薛良泽看了颜欢半响,最后绕到另一边坐了下去。
他并没有争夺那个主位,也没有资格,更加畏惧这个年轻气盛的九爷。
“家里的狗跑丢了,或许是被贼偷去了吧。”
这句话显然意有所指,颜欢听着这样的形容词,捏着叉子的手都下意识的捏紧。
叉子,甚至在餐盘上划出一阵嘎吱嘎吱难听的声音。
将徐盼形容成狗?偏偏她不能多说半个字!
如果说了,那就相当于承认了这次徐盼的失踪跟她有关。
但不承认显得又很憋屈。
“狗认主,找得到家,怎么,你找不到?”
陆澈一手还在优雅的为颜欢,剔下烤串上的肉,头也不抬。
但这句回答又好像骂了回去。
颜欢听的有些不明白,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一口大仇得报的惬意。
薛良泽没有说话,黑沉着脸,低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索性今天也是宴会为主,徐盼跑了,也只是多了一个插曲罢了。
“让大家久等了,今天让大家来也不过一件事情,婉儿回来了,大家都来聚一聚。”
薛良泽挥挥手,婉儿也跟着站了起来。
随即便是婉儿的一些发言和介绍,搞得相当隆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