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隔着制服和内衣,但那沉甸甸的重量和肉垫陷入软肉的触感依然清晰得过分。作为曾经的男性,这种被小动物“洗面奶”的体验既微妙又尴尬。尤其是它还在那里不安分地踩奶,爪子一张一合,隔着布料刺激着敏感的乳肉。
“小白,别闹。”
看着怀中小白那副无辜又可爱的模样,我实在生不起气来。只能无奈地伸出手,环抱住它圆滚滚的身体,另一只手轻轻点了点它湿漉漉的鼻尖。
小白缩了缩脖子,发出惬意的呼噜声,赖在那处温暖的“峡谷”里不肯出来。
躺在一旁的小黑听到动静,尾巴慵懒地甩动了几圈。它微微抬起眼皮,金色的竖瞳里流露出一丝仿佛在看傻瓜般的鄙视,随后又优雅地闭上眼睛,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卷成一团黑色的毛球。
“咳……”
对面的相原显然也注意到了小白那令人羡慕的位置。他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薄红,眼神有些慌乱地游移,最后不得不尴尬地将视线投向窗外,假装在欣赏街景。
“南条同学。”
为了打破这份旖旎的尴尬,相原捧起咖啡杯,轻声开口。
昏黄的灯光洒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少年柔和的轮廓。视线落在窗外渐渐暗下去的街道上,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悠远。
“其实,你这几个月不来的时候,我经常会来这里。暑假的时候,还在这里打了一会儿短工。”
他转过头,那双清澈的棕色眼眸重新注视着我,里面倒映着我和怀里的猫。
“每次看到它们,我就会想起那天……那个在雨中蹲在纸箱前,明明自己浑身湿透、瑟瑟发抖,却还在担心小猫会冷的女孩子。”
我抚摸猫毛的手顿了一下。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捏了一把。那是属于原主残留的情绪,一种被理解、被记住的酸涩感。
“那时候的南条同学,看起来……很让人心疼。就像是一个随时会碎掉的瓷娃娃。”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但是,最近虽然没什么机会和你接触,我却觉得……南条同学变了。”
相原微微一笑。那个笑容里没有试探,没有怀疑,只有纯粹的欣慰和温柔。
“虽然在学校里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但我能感觉到……你好像变得坚强了,也变得……更鲜活了。就像现在这样。”
他伸出手指,指了指正被我挠得翻肚皮、发出呼噜声的小白。
“能看到你露出这样放松的表情,真好。”
我愣住了。
手指僵在半空中。
面对这样直白而真诚的善意,作为“冒牌货”的我,内心涌起一股复杂的滋味。既有被看穿变化的紧张——担心“穿越者”的身份暴露;又有一种莫名的、属于原主的感动在胸腔里激荡——原来,真的有人在默默注视着那个破碎的女孩,也在为现在的“我”感到高兴。
这种感觉,和面对月见千岁时那种时刻紧绷的窒息感完全不同。
“……人总是会变的。”
我低下头,避开他那过于耀眼的视线,掩饰性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冰凉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让人清醒了几分。
“而且,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当初救它们……可能只是为了自我满足罢了。毕竟我有钱,不是吗?”
我试图用冷漠的语气来划清界限。
“就算是自我满足,你也救了它们两条命,还改变了它们的一生。”
相原放下杯子,语气异常坚定,目光灼灼地看着我,“这就足够了。对我来说,那就是最真实的南条伊织。”
“叮咚——”
就在这时,我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突兀的提示音打破了这略显暧昧和温情的氛围。
我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拿出手机一看。
是矢见澪发来的LINE消息。
【矢见澪:伊织小姐我已经买好食材到楼下了今晚的寿喜烧准备了特级霜降牛肉请您尽快回来如果不回来的话我就只能把牛肉喂给月见少爷养的那盆仙人掌了】
看着这条连标点符号都没有、透着一股“如果不回来我就要发疯”气息的信息,我忍不住轻笑出声。
脑海中浮现出矢见澪穿着女仆装,一脸严肃地拿着牛肉威胁仙人掌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