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跟自己在一起,又被怀疑。
换做是谁都不好受。
难怪她气性这么大。
他一脸诚恳:“白天的事,我很抱歉。
但我跟你说过不会再发生。
你信我。”
老周站在后面数步远,听到贺云川这么说。
心中五味杂陈。
贺总口口声声说孟韫简单、纯真。
自己能够拿捏住她的心思。
可是接连几次接触下来,他觉得这个孟韫并不简单。
贺云川厌恶自作聪明、阿谀奉承的女人。
这孟韫至情至性,大智若愚,不矫情,不掩饰。
恰到好处地符合贺云川的喜好。
孟韫跟着贺云川上了车。
他把两个盒子递到她面前:“当我赔罪了,不生气了。”
富可敌国的贺云川难得在人前轻声细语,带着几乎讨好的态度。
孟韫扑哧一声笑了。
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质地上乘的玉镯。
沈清璘有很多首饰珍品,经常会让孟韫挑选一些。
她知道这是罕见的好东西。
把盒子塞回给贺云川:“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贺云川拿出玉镯,捏着她的手往里一套。
翡翠润绿,肌肤胜雪。
美得动人心魄。
贺云川把盒子随手搁在边上:“没有贵不贵重的。
戴在你手上才能体现出它的价值。
否则就是一文不值。”
孟韫望他一眼,稳了稳心神。
停止摘下玉镯的动作。
她见车子不是往别墅方向开去的,问贺云川:“现在去哪?”
“去谈笔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