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积极的程度连玉若蘅都要叹为观止。
谢扶檀有时也会对她指点一二。
后面索性又集结了一批弟子由他亲自指点,连同芍药都编排入列。
一旦沉浸入教学模式,谢扶檀便瞬间变了一个人般。
“这个动作未能做对,需要加练十次。”
“昨日教过的法诀为何没有在刚才使用出来?若以此法诀拆招,必然能立刻占据优势……”
“罚。”
“加练。”
“还不够。”
“朽木不可雕也,若继续如此,不如放弃修炼,早日归家。”
芍药:“……”
难怪从前和他相处过的人都觉得他根本不可能有感情。
一旦进入了教学模式,谢扶檀简直就是个无情的练武机器。
晚间。
谢扶檀看着少女雪白诱人的曼妙身段,只沉下欲念,想要与她做些什么。
芍药却推开他的手掌语气委屈,“我是朽木,你又何必抱着一块朽木。”
谢扶檀微微顿住。
他语气喑哑温柔,“抱歉,下次不这般说你了可好?”
芍药被他抱在怀中柔声细语地哄了好半晌,她竟也真的会渐渐忘记他白日里严苛的模样。
又被他哄着行了一次。
第二日。
芍药小心翼翼一整日都不犯错,越练越顺手之后,不由也放松了下来。
岂料这一放松,就接连在一套连招中犯了七个错。
谢扶檀眸光冷肃地望着她,丝毫没有半分温情。
芍药心口狂跳,他说过不会指责她是朽木的。
岂料对方说道:“烂泥焉能扶得上墙。”
“待会儿留下来重新练。”
芍药:“……”
夜里谢扶檀被那只白嫩的脚蹬在了脸上。
芍药不许他靠近,语气都有些呜咽,“你说我是烂泥。”
谢扶檀面不改色地吻她的脚背,竟恍若从未生过脸皮这种东西,厚颜到无以复加。
“阿媱这滩烂泥何不将我溺毙,我亦心甘情愿……死在阿媱的裙底下……”
好说歹说,芍药轻声道:“那明日不可以再说我是烂泥。”
谢扶檀答应了下来。
后来芍药不小心再犯不应该犯的错误时,他果真没有再说她是朽木,烂泥。
谢扶檀只是眼神意味不明地盯着芍药,盯得芍药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