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视线所及之处漫天血舞,断头残肢齐飞的画面惨烈又震撼,连头顶的夜色都被冲天而起的浓烈血气染红。
“虞道真,快住手!”
“虞道友三思,你这样是要与整个仙界为敌吗?你怎么敢──呃!”
“斩神在哪儿,你究竟对他做了什么,别以为没人知道!”
虞道真一剑挥出,对面血溅三尺:“现在不就没人知道了。”
她越杀越快,杀到徐京莎面色惊恐,杀到虞家三口以为她要堕魔。
直杀到在场的,除了他们几个再无活口,她才脸不红气不喘走回屋,将小女婴抱出来。
“辛苦大家了,这是我女儿,随我姓虞,单名一个若。”
虞若:大家好,又见面了呢呵呵呵。
她干着急却说不出话,张嘴就是奶萌奶萌的“啊啊啊”。
周围是虞家三口的欢喜庆祝声,以及徐京莎标志性的大呼小叫。
好几根食指在她肉乎乎的脸蛋上戳来戳去。
“呀,软软的真可爱,来,叫舅舅,舅舅给你做会飞的木马。”
虞若:本人就是炼器大师,神器了解一下?
“好白净的小宝贝,我是舅母,舅母这里有好多甜甜的糖豆,不给别人,就给你吃。”
虞若:小时候我妈骗我吃维生素都说是糖豆,ptsd了就是说。
“我是哥哥啊,妹妹妹妹,嘿嘿嘿,快叫哥哥,哥哥以后带你御剑飞高高。”
虞若:谢谢,我自己就是把剑,闭着眼飞得都比你高。
“咦,我怎么觉得,你跟容容道友有一丢丢相似?”徐京莎语出惊人。
虞若双眼刚亮起来,就听她重重一叹:“对不起,一定是我太想念容容道友了,她走得好突然,等我完成我的使命,翻遍酆都我也要找到她。”
虞若:“……”
好意心领,但你肯定是找不到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虞道真垂眸凝视怀中女婴,的确看出几分熟悉感,这么说来,是和那位遭遇不幸的虞容容姑娘有一点像。
她若有所思,有什么念头一闪而过,没能抓住。
再去想,无论如何也想不起那是什么了。
我有药轻叹:“万物有灵,这孩子定然是知道,容容道友为了守护她降生,不幸陨落,这是在感恩呢。”
其余人闻言,皆认可了这个说法。
虞道真不再纠结,温柔地摸了摸女婴浓密乌黑的小卷发:“跟你爹一样,头发像只小羊羔,以后不怕弄丢你了。”
虞若:什么?竟然是自来卷,这么洋气的吗!
一整晚以来,她终于听到一个好消息,兀自咯咯咯地傻笑起来。
虞若:“……”
够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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