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又?为她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她只是帮着牵一牵衣摆而已,也不算什么难做的事。
“行?,我?帮你!”
既是想通了,小公主回头,落座在裴彻渊的面对面。
“你说?,该如何牵?”
男人递给?她两片衣角,左右手各一片。
他观着她的神情:“两手牵起来,莫要挨着伤口。”
姬辰曦立即点头:“好。”
的确简单,于她而言不过举手之劳。
两只小手牵起衣摆,腹部的刺伤便露了出来……
“怕就别看。”
低哑的嗓音轻声提醒。
姬辰曦摇头,她不是怕,只是觉得有点儿?内疚心疼。
男人动作极快,清创、上药、包扎……一气呵成。
除了牵衣摆,的确是没让小公主在做些什么别的活计。
直至雪白的纱布遮盖住殷红伤口的那一刻,姬辰曦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伤口被遮住,她的视线便不自觉地扩散,周遭块垒清晰的腹肌便入了眼,沟壑深邃,线条利落……
也不知是否是她的错觉,总感觉在她的注视下,这?些横纵相错的线条越发?凌厉清晰。
“咳。”
姬辰曦抬眸,见凶巴巴额上浸满了冷汗,额角的汗珠更是顺着往下滑至脖颈。
她心尖一跳,软绵绵出声:“很?疼?”
男人脸色瞬间绷得更紧。
姬辰曦觉得今日是她有史以?来最为体贴的一天。
“你的伤口这?么深,又?流了这?么多血,又?怎会不疼呢?”
“你放心,你今日为我?受了伤,你的好我?都会记着的。”
这?是她身为大樊康禄公主的承诺。
记在心底,然后弃如敝屣。
裴彻渊敛目。
小雀儿?总是以?这?世上最为甜软的嗓音说?着最是动听的话语,将他骗得五迷三道,再轻飘飘遗忘变心……
姬辰曦觉得,这?种时候还是得有些行?动。
她松开手,又?探身捏起一块纱布,笨拙地伸手想要替对方擦汗。
男人却先一步擒住了她的手腕。
嗯?
她用眼神询问。
裴彻渊咽嗓:“这?种事不用你做。”
接着他又?不动声色看了眼自己的腹部:“若你实在想帮忙,就帮本侯缠好绷带即可?。”
缠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