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郎君心里也是中意我的
白清嘴角的笑意顿了下,随即蔓延扩散。
整个人都弥漫着开心愉悦的欢快情绪。
她不圆滑?
不,她何止是不圆滑,用苏木的话来说,就是没眼力见儿,多少有点缺心眼。
她的家庭氛围很奇怪,十八岁之前默认还是孩子,什么都不叫。
十八岁之后,默认已经成、年,人情世故什么都得懂,并且要做好。
可,即便是天才,没人教也不可能一夜之间,就变得什么都知道吧。
她和苏木一起上班,住宿舍的时候,她就属于全然不懂的状态。
最基本的,旁人休息了,开关门要轻手轻脚都意识不到。
全是苏木教的,包括后来讨要工资报酬之类的很多事,也都是苏木教的,帮她操着心。
金安看出来她的开心,也看出来她大概是因为‘背后指点的这位高人’而开心。
但白清并没打算说这位高人是谁。
只递了张房卡给他:“事情还没结束,就算要盯我,也得休息。房间就在我隔壁,不用担心我跑路。”
金安:“……”
没想到他居然也能有荣幸被‘照顾’。
…………
另一边。
神医带着药童三七回去休息,留下三棱和池烈一起守着东方泽。
苏木看着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一句话的蚩梦蝶,心疼的走到她身边:“娘亲,您也去歇会儿吧。”
“休息几个时辰回来,您还要和神医父亲他们讨论怎么治疗叔父,可不能这个时候累坏了。”
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柔的,却不容拒绝的掰开蚩梦蝶紧紧攥在一起的手指。
原本白嫩细腻,保养得宜的双手,此刻,掌心里一道又一道指甲印记,道道鲜血淋漓。
可见这段时间,她内心何其煎熬。
苏木早就发现她手上有血迹了,也清楚血迹是怎么回事,从哪来的。
可真当她看到那血肉模糊的掌心时,还是抑制不住的鼻子发酸,眼泪夺眶而出。
有些甲痕是单独的,有些甲痕上落着甲痕,伤上加伤。
难以想象当时有多疼,更难以想象,当时的心情会有多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