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好,一个箭步冲上来,竟一把将沈鹤鸣推到旁边,然后把琳琅拽到自己身后护着。
“现在她还是我义妹呢!不是你的侧妃!”魏子谦恶狠狠地瞪着沈鹤鸣,“不要脸!登徒子!”
风流倜傥的沈世子估计是第一次被人这样骂。
琳琅笑得都快不行了,肩膀抖个不停。
魏子谦又恶狠狠地剜了琳琅一眼,拽着她就往外走:“走!跟哥回家!”
琳琅一步三回头地朝沈鹤鸣望去,沈鹤鸣做了个口型。
琳琅瞬间明白了男人的意思。
【今晚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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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浓,江月婵的父亲江威正在府中与几个好友对饮。
桌下已经滚了一地的空酒坛,几个大男人喝得面红耳赤,舌头都大了。
舞姬还在卖力地扭动腰肢,可惜已经没人看了。
“将军可有听闻那个传言?”一个国字脸八字胡的男人突然开口道。
江威已经喝高了,强撑着面子冷笑一声:“什么传闻?”
“还不是……还不是说我江威压错了宝……?”
江威恨啊,他根本没压错宝,他早就看沈鹤鸣是个争气的,敦亲王府日后必定更加位高权重,同时江威也悔啊,他悔自己没个儿子傍身,只有江月婵一个女儿,这个女儿还笼络不住女婿的心。
敦亲王上交兵权的确将江威打了个措手不及,但江威并没像那群人预想那般急切想在那庞大的兵权上分一杯羹。
这大肥肉看着馋人,可不是谁想尝就能尝的。
那八字胡男人眼光闪烁,像是纠结自己接下来的话要不要说。
江威又哼了一声,让外人都退下,大着嗓门说道:“贤弟但说无妨,在场的都是自己人。”
八字胡点点头,酒桌上的几人目光都黏在了他身上。
“有传闻,那小秦淮的鬼市上即将拍卖一枚虎符。”
酒桌上几个人被这话惊得顿时醒了酒。
江威换了一脸正色,就是舌头还不听自己使唤:“赤(此)话当真?”
八字胡摇摇头,又喝了口酒:“我也是听说,据说是敦亲王故意上交了一份假的虎符给陛下,想将真的虎符藏起来。”
“制作赝品的那位匠人胆大包天,竟把真的虎符给掉了包!”
“所以现在敦亲王自己手里的那份,也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