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子的速度很快,时速二三百公里,从汝阳放飞,到达襄阳的据点,不过半个时辰。
已经入夜。
怜月并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睡得骨头都软了。
她起身揉了揉脸,看着外面黑黢黢的。
呃。
她好像睡过头了。
婢女端水前来给她梳洗。
怜月接过手帕,擦了擦脸,询问:“袁公子可来寻过我?”
婢女恭敬回答:“来过,待了一会儿,便走了。”
怜月:“知道了。”
她又道:“你去看看袁公子此时有没有空,我有话与他说。”
婢女:“奴婢这就去通传。”
怜月道:“对了,再让人给我找点吃的,有点饿了。”
婢女:“喏。”
怜月吃了点东西后,走到了院中的亭子里,月明星稀,树影婆娑,微风吹来,任由风吹起脸上的碎发,倒是显得十分的惬意。
这些惬意,只是门阀贵族才能享受,在眼前看不见的地方,是无处不在的厮杀。
怜月抬头,看着头顶的皎洁的上弦月,微微一笑。
袁景走来:“在看什么?”
怜月回神,不答反问:“袁公子,盐可按照我的方子做出来了?”
“做出来了。”许是因此,今日他身上倒是少了往日的疏离,“你帮了我们的大忙。”
怜月赶紧道:“你们也帮了我很多,我能帮到你们,至少显得我有那么一点用,不是吃干饭的了。”
袁景道:“很有用。”
怜月便道:“对了,我想了想,如果要将卤水熬干,需要不少的柴火,想要节省成本,在最后一步,可以将熬煮改成晒盐,如此耗费的柴火便就少很多。”
袁景深深看了她一眼,道:“灵风也在跟我说这件事情,你便已经帮我想到了解决的办法,以你之能,在后院待着倒是屈才了。”
怜月闻言一愣。
她垂眸,低声道:“不过是些小机灵罢了。”
袁景道:“如果你愿意,我愿意帮你。”
“嗯?”
对方转而说道:“月夫人,你的棋艺很独到。”
怜月疑惑:“怎么说起棋艺了?”
袁景道:“观棋能观人,你擅长谋略,想过以后成为什么样的人吗?”
她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