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就不说了。
怜月这个悔。
顾权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笑,滚烫的大手重新握上了她的脖子,不轻不重的狎戏,通红的桃花眼里含着浓郁到焚烧一切的欲和火。
他的指腹在皮肤上研磨。
女郎的脖子很细,好像轻轻就能掐断,委实看上去有些脆弱。
怜月眨眼:“你,你的样子有些吓人,早知道,我,我就不跟你说实话了。”
顾权便低低的笑:“小月,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你以前做梦,梦过我吗?”
怜月不敢吭声。
他的手向下:“也梦见过我这样对你做过这样的事?”
怜月那开了他的手。
顾权又捏住了怜月腰,迫使她整个人贴在他的身上,水下的身体贴得很紧,呼吸的频率都一致,烫得人心慌。
“这样亲密无间过?”
“……”
他又低头摄取怜月的嘴唇,不客气的亲吻,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似乎要将人都吃干抹净。
“是不是也这样,强迫你,亲吻你……”
“和……”
“干你。”
怜月看着顾权失态,双手攀住他的肩膀,一边默默承受他的怒火,一边安抚的消解他的火气,含糊的认错:“阿权,我错了,我对不起你,你别生气了,亲得呼吸不过来了,呜呜呜,松开松开。”
声音含糊软绵。
她的双腿勾着他的腰,双手环着他的脖子,整个人乖顺得不行,也心虚得不行,软乎乎的,就像是一个能被人搓扁捏圆的,面团子。
顾权松开她,又捏住她的下巴:“你还没有回答,你到底有没有梦见过什么。”
怜月:“这不重要。”
顾权:“很总要。”
她上前抱住了顾权的肩膀,小脸儿还透着红,小声说道:“阿权,你真好看,我好喜欢。”
顾权:“所以……”
他冷冷道:“你承认了?”
怜月又捧着他的脸亲了上去,堵住了他的嘴巴,吻得浑身都热了,才道:“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儿,但是我毕竟当时是别人的侍妾,就算第一眼被你吸引,也不能表现出来的。”
她贴了上去:“阿权。”
声音甜甜的。
软软的。
带了点讨好。
顾权还挺享受怜月的讨好,搂着她,手指跟着向下,握住了她的小手。
而她凉凉的小手灵活的伸着自己的手指,与他食指相交,并且腿稳稳地搭着他的腰,显示自己的核心力。
顾权被她如此的依恋,与她触碰的手指,都在轻微的发颤,心更软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