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王爷您,身怀真龙之气,命运更是非我等凡夫俗子所能妄测,我可不敢给你算。
省得小命不保。”
萧锦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缓缓牵起杨玄兮的手:“那便不想这么多了,我先送你回侯府吧。”
杨玄兮摆了摆手:“不必了,我用疾行符瞬息便可以回府,恐怕王爷的马车还未备好,我便已躺**了。”
“只是”杨玄兮话锋一转,神色微凝:“幸游杀的私塾先生是怎么一回事?”
萧锦珩面色微沉,眉头紧锁:“此事说来话长。”
数月前,萧锦珩从东海回京,路过平原郡。
平原郡守华玉书携郡丞岑繁、主簿纪友三人出城相迎。
当晚,华玉书设宴给萧锦珩接风。
然而整场宴会之中,华玉书神色不宁,屡屡离席,对萧锦珩的问答也甚是敷衍。
萧锦珩见状,心中虽有疑惑,却也没有多问,早早回房休息了。
是夜,萧锦珩正在沉睡,突然被惨叫声惊醒。
紧接着,萧诛推门而入,神色凝重道。
“王爷,华郡守死在了书房。”
闻听此言,萧锦珩心中一惊,连忙披上外衫,随萧诛匆匆赶往华玉书的书房。
此刻,细雨绵绵,夜色如墨。
萧诛虽然撑着伞,但不过数步,衣袍便被雨水打湿,贴在腿上。
冷风穿堂而过,带着刺骨的凉意,令人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潮湿的雨水气息,掺杂着若有若无的腥臭。
此时,主簿纪友已瑟缩于书房门外,双腿如筛糠般颤抖。
见状,萧锦珩温言相劝:“纪主簿若是害怕便不必进屋了,劳您请都尉来勘验吧。”
纪友的闻言脸都绿了,声音里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恐慌:“都尉前几天就没了。”
萧诛重复道:“没了?”
纪友勉强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就是死了!”
书房之中
书房之内,华玉书端然坐于案前,烛光摇曳。
书案上的摆放着笔墨纸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