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累不累?”
陆轻歌摇摇头:“不累,刚刚绣了没一会儿。”
顾瑾权温声:“那就好,不要累到眼睛。”
“嗯。”
“这是什么?”
“啊?”陆轻歌顺着他的视线,知道他问的是荷包上面的花样。
“小马。”
顾瑾权脑中急速过了可能的人,都……不是属马的,也没有什么和马相关的人。
“给我的?”他马骑得还不错。
陆轻歌顿了一下,明显有些尴尬。
“那是给谁的?”景儿?景儿确实到了要学骑马的年纪了,但是这么精美的荷包,那小东西能带好吗?
顾瑾权心中生出了一种据为己有的心思。
陆轻歌抿唇,过一会儿道:“是给霍琴的。”
顾瑾权神色一凝,喉间涌上莫名酸涩。
“对她这么好?”
陆轻歌看着顾瑾权那张常年冰封的脸上,竟然有一点点的委屈。
怀疑自己产生了幻觉。
甚至有一点无奈。
她对身边的人,从来都这么好。
“她出门了,过一阵子才回来,算个小礼物。”
顾瑾权听了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
他出征近两个月的时间,可是什么都没有收到。
不仅如此。
连他在军营寄出的家书,收到的回信都只有寥寥数语,敷衍得明目张胆。
顾瑾权还要说什么。
就见陆轻歌突然僵住了,握着绣品的手悬停在半空。
顾瑾权以为她有什么不适,立刻紧张起来。
“轻歌,不舒服吗?”
陆轻歌眉头微微一动,倒不是不舒服,而是腹部传来一种奇异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