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皇帝位子一夜过去换了人,他这才后知后觉的知晓。
一回家就给自己夫人和刘瑱说,“如今齐王是皇上了,咱们往后还是不要往他眼前凑的好。”
刘瑱这会正慢慢喝茶,赵恒策也坐在一旁,他也知晓自己能与刘瑱成亲是因着齐王的缘故。
他们一家人关起门来说小话。
刘君风悄声道:“我怎听闻遗诏上的是陈王。”
刘瑱乜着自家爹,“爹,齐王都已上位了,遗诏不遗诏的有什么分别,齐王会在意那些个?”
刘君风咂咂嘴,也是,齐王那人荤素不忌的。
又说:“听说齐王也受伤了?”
刘瑱耸肩。
四人闲话一阵就将之抛却脑后了。
左右不关他们家多大事。
那夜他们其实并未用上沈季,遗诏是陈王不假,可齐王也有两手准备,皇上身边的大太监是他们的人,不知用了何法子,多藏着一份空的圣旨,正好用上,也不用伪造,直接逼中书舍人写上便是。
那中书舍人也不过是个文官,哪里经得起恐吓,也就给写了。
这事只有他们在殿中的人知晓,也不知谁说了出去,还传的沸沸扬扬的。
不过这种闲言碎语并未持续多久,不出半月在民间就已听不到了。
毕竟大家无事也不会到处说,都有自己的日子过,说上两天日也尽够了。
新皇那晚被人放了冷箭,甫一登基,就卧床静养。
登基大典都未能操办。
齐王的儿子不少,如今各个都站了出来对着朝政指手画脚。
可齐王信任的也不过就刘衡一人,如今他已封刘衡为东宫太子。
如今太子监国,那些个兄弟们跳的高的,一个个给摁了下去。
这日刘衡将刘瑱宣进御书房。
这里本是皇上伏案之地。
如今刘衡占据了此处。
刘瑱:“臣,拜见太子殿下。”
刘衡扶起要跪拜的刘瑱,“瑱弟,此处只有我们兄弟两人,何必生疏至此。”
刘瑱沉默。
刘衡往御书房龙椅那去,撩起衣袍稳稳坐在上面。
“还在恨我?”不等刘瑱说什么,手环指着身边,“你瞧,人人都爱权,你可知为何。”
刘衡:“如今前朝国事哪一样都瞒不过我,何况咱们之前偷摸查的江南事,如今也能放开手脚去做了。”
刘瑱这才正视着他,抱拳单膝跪了下去,“臣恳请殿下将此事交与臣去办。”
从御书房出去后,刘瑱抛了抛手中锦衣卫令牌,嗤笑一声,权确实是个好东西。
那么,便从抄家开始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