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升叹了口气,“但如果因为这样,你完全封闭自己,拒绝其他发展的可能性,那叔叔阿姨他们迟早会迁怒江檀。”
相如澜手上拒绝的力道变轻,他苦笑,“家升,你口才真好。”
林家升笑,“你知道我说的是对的。”
相如澜神情略微黯淡,“可我的确还没做好再开始一段新关系的准备。”
“不是说了吗?就当认识个新朋友,你别有太大压力,至少给叔叔阿姨们一个信号,也给江檀一个信号,你们这样下去不行的。”
白洋事务所合伙人,梁启帆。
相如澜举着手上名片,抿了口酒,眉头轻皱地摇头叹息。
不知道这样算不算相亲?
难道单身老男人的归宿就是跟条件差不多的人送作堆?
如果这样,他为什么要跟江檀分手?
相如澜放下名片,无奈地笑了笑。
尽管内心觉得这完全就是浪费时间,在接到梁启帆邀约晚餐的电话时,相如澜还是同意了。
“我7点来画廊接你,可以吗?”
“不必,我自己开车,我们直接在餐厅见吧。”
相如澜坐进车内,系好安全带,抬头。
顶楼画室亮着灯。
车停在餐厅门口,服务生上前泊车,相如澜进去,在侍者指引下往里走。
远远的,座位上男人看到进来的相如澜,马上站起身。
相如澜走近,梁启帆先招呼,“你好,我是梁启帆,叫我杰森就好。”
相如澜心下尴尬,“你好,我是相如澜,随你方便怎么叫都行。”
侍者拉了椅子,两人面对面坐下。
相如澜头次经历这样的事,他只看了梁启帆一眼。
林家升介绍的人,素质不会差到哪去,如他描述的那样,高大英俊,穿衣有品。
梁启帆也在打量相如澜,眼神中毫不掩饰惊艳之色。
相如澜被那样露骨的赞叹搞得更加坐立难安。
“你们经常去国外办展?”
“看每个季度的需求。”
“最近你们画廊在网上也挺火的,有个叫罗朗的画家在纽约办展?我以前也在纽约的事务所工作。”
“是吗?那很好啊。”
“唯一的缺点就是华人晋升太难了,”梁启帆体贴地微笑抛回话题,“你做这一行,应该也很难吧。”
相如澜却没有诉苦的欲望,“三百六十行,行行都要努力。”
“你跟照片上不太一样,”梁启帆目光落在他的长发上,“你本人比照片更有气质。”
相如澜笑了笑,抿了口气泡水,“谢谢,梁先生,你也很不错。”
梁启帆口才很好,换了无数话题,试图调动相如澜的谈兴。
相如澜尽力跟上应付,拿出社交应酬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