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晴。
阳光从窗外落下,透过雕花窗棂,带着花影落在桌边。
秦书靠在窗边,准确点是已经坐在窗子的台子上了,她半拉着腿,嘴里嚼着果子,阳光晒在她的脑袋上,脸上绒毛泛着金意,整个人悠闲自在,就差再端一杯热茶了。
另一边,费大鸣坐在宽椅上,提议:“要不要我给你端杯茶?”
秦书伸手:“赶紧的。”
费大鸣被她理直气壮的模样噎住,没好气地起身给她倒了杯茶,等到她伸手的时候,扯着人的袖子一拉。
“费大鸟!”
秦书从窗上滑落,险险稳住身形和手里的茶杯,没直接扑屁股蹲,她作势就要把手里的热茶扑他身上。
费大鸣一声惊呼,赶紧后退,秦书得意,拿着水就追着人报复。
两个人闹闹腾腾的,端然坐在书桌前的人放下手中的书,无奈开口:“你们两个够了,要不然你们来看?”
秦书和费大鸣山讪讪停下。
看账本什么的,脑袋疼啊。
秦书上辈子倒是看得多,但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而且现代的阿拉伯数字和这繁体字的差别也大,不管是看还是写都是一种折磨,她是真的懒得动。
而且这么司和府邸又不一样了,她也不了解这些富贵人家的章程,这专业的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比较好。
眼看着两个人老实了下来,许颐和晲着他们:“你俩可真好意思,多大的人了,还比不上麒麒猫猫。”
“就是就是。”秦妙坐在另一边,手上拿着块绣圈,小手持针,不住穿梭,上好的锦料上已经有了绣纹。
这段时间事情太多了,她已经很久没有刺绣了,这会儿正好没事就练练手,这可是她学了十年的东西,就算现在不靠它吃饭,也不能丢。
不然太亏了。
她旁边是秦齐,小小少年郎也没事干,拿着本史书在那儿看着,偶尔搭个话,斯斯文文的。
两个小的都老老实实,没事知道给自己找点正经事干,不似这当娘的和干爹,一直闹腾个没完。
“……”
两个大人无法反驳,缩缩脑袋看着对方的怂样,张嘴就继续互相指责,推卸责任。
秦书:“还不是费大鸟招我,我坐得好好的。”
费大鸣:“你可真好意思,我媳妇儿忙活半天,你闲着晒太阳。”
秦书:“呸,真心疼人你去帮她看啊。”
费大鸣:“说得好像是我的账本似的。”
……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简直没完了。
许颐和耐着性子继续翻着账本,这账本做得乱糟糟的,耳边两个人吵个没完,让人想当做听不到都没法,她忍无可忍,一把拍下账本。
“不看了。”
秦书和费大鸣停止争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