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就是那些废话,张家什么也不知道,至少表现出来是这样的。
邢狱寺没有证据,也不可能说把人都抓去拷问,张氏的事,就算明知有问题,基本也就这样了。
线索再一次断了。
这古代,没有监控,很多东西就是这般好掩藏,人命也是如此轻飘飘的。
秦书再心中叹气,死后伸手,把佩棋那拉下来的白布重新盖上,掩住人紧闭的双眼。
“娘——”秦妙拉了拉她的衣袖。
秦书低头,换了只手摸她脑袋:“怎么了?”
秦妙弯着背,趴在她的腰上,大眼睛盯着人垂下来的手,纤细灵巧,没有一点血色。她伸手指了过去,声音清脆:“这手,看着不像是下人的。”
真正要干活的人,就算是国公府的大丫鬟,手心指腹也或多或少有些茧子的痕迹,除非像她这种专门刺绣的,才会完全不干一点活,以防糙了手弄花绣品。
秦书顿了顿,伸手过去一拉一摸,确实如秦妙所言,没有一点茧子。但是佩棋擅棋,既然擅长,就经常下棋,手间或多或少都会有点痕迹的。
她收了手,看向另一边的斐清横:“斐大人,这些人的身份你找人确定了吗?”
斐清横愣了一下,迟疑:“身份有问题吗?我们去的时候,他们已经自缢,被张家人发现放好了,我以为不会有问题了。”
秦书叹气:“张氏自然不会有问题,但是两个小丫鬟,在他们眼中无关紧要,头发一散,白布一遮,就不好说了。”
斐清横神色一肃,扭头吩咐下属:“去请张家的人过来认人。”
秦书补充:“把我府里的阿碧和笑笑也找来吧。”
……
最后的结果也不出所料,那具尸体果然不是佩棋。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问题可大了。
阿碧又被斐清横找了上来,询问,她低着脑袋,哆哆嗦嗦:“奴婢知道的也不那么清楚,佩棋,佩棋她是两年前夫人出门带回来的,那个时候夫人还没有那么信我,也就没有带我出门。”
斐清横:“她当时带了谁?”
阿碧眼中闪过泪花:“是芝华,芝华她,平日待我最好了,她一定不会自缢的,她以前还说过,要努力攒钱,大了就赎身出去,买个小宅子养猫养狗。”
芝华就是死去的另一个丫头了。
斐清横眉头紧锁:“你对佩棋还有什么了解,她是从哪里来的,之前在哪个府上待过,又是哪方的人。”
阿碧:“应该是本地人,她家里,以前应该是官身,她会读书识字,也会琴棋书画,只是不喜欢说话,平日见我们也有些傲气,久了,我们也就不喜欢和她说话了……”
秦书拉着秦妙坐在另一边,听着他们问答,突然开口:“佩棋是哪日带回来的。”
阿碧下意识:“前年的六月初六。”
秦书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是吗?”
阿碧低下头,解释:“那日,那日是芝华的生日,夫人特意带她去买东西,结果又买了个丫鬟回来,她回来很不开心,奴婢记得比较清楚。”
“这样啊。”
秦书没说什么,见斐清横问话问得差不多了,又去找了笑笑,说得也差不多,甚至她知道的还要少些,毕竟以前只是个小丫鬟,不怎么受重视。
一番下来,也没个什么大的线索,想要找到佩棋,就如同大海捞针一般。
秦书坐在位置上,揉着自家崽子的脑壳,嘴角扬起:“这就是我们猫猫的主场了。”
秦妙立马来了精神,坐直身子,眼睛晶亮:“娘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