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时云舒恍然,“我猜的。我猜申贵荣不止有小丰这一个克隆人。小丰看起来大概二十上下,他很可能在培养槽里泡了这么多年。这么多年很多事都可能发生,依申贵荣的财力,保险起见,他不会只有一个克隆人。之后可以问问陆鸿影,她那时在皂荚空间站,兴许看到了什么。”
然而余挽辰听到这里,却问出个与时云舒所讲毫不相干的问题。
“你也有‘兄弟’?”
“我没有。”时云舒否认道,“这太贵了。一般人的财力实在难以支撑。”
终端没有问题,时云舒回身向库房深处走去。
然而没走两步,他却忽然听闻背后传来库房大门合页发出的尖锐声响,顿时一惊。
但已经来不及了。那扇门被人自外用力关合,发出沉闷的声响。
下一刻,灯灭了。室内一片漆黑。这是真正的密室——严严实实的。位于蚁穴深处,密不透风,封闭的一个小房间。就像一个略大的棺材。
很快黑暗中有光亮起,余挽辰打着终端上的照明设备找到时云舒,看到对方正在试图用钥匙开门。
“门被人关上了?”他问。
时云舒用手电照了照锁眼:“锁眼被堵了。”
这是个样式非常老旧的传统的锁。纯粹机械原理构成,没有任何电子设备控制。
下一刻铃声骤响。余挽辰接到了来自卡尔的通讯。
他接通了它,听到终端那头传来个幽幽的声音:“你们已经到库房了?”
时云舒看向门口的贴壁终端。那终端上是有摄像头的——极端的想,卡尔现在能够通过它来监视他们也不是没可能。但如果真是这样,那为什么卡尔会不知道是谁抢了库房里的东西走?
余挽辰问卡尔:“你想做什么?”
“你们把su弄到哪里去了?”卡尔反问。
“什么?”余挽辰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su-menelang被你们弄到哪里去了?”卡尔厉声质问道。
短短片刻无数念头滚过脑海,余挽辰并不很确定地问:“……su是你从狱里劫走的?”
“su明明是被你们劫走的!”
“所以,你所谓的库房被抢并不是监守自盗?”
一边说着,时云舒接过余挽辰递来的终端,看对方从外套口袋里——他这外套口袋真的很多——掏出了个螺丝刀,走到门前用螺丝刀将那只贴壁终端给撬掉了。
然后他又从不知哪个口袋里掏出了一只卡片样的东西,开始把它往门缝里怼。
很奇妙的手法。时云舒没怎么听说过余挽辰还会开锁,但后来一想,在久远的记忆角落,似乎有某张资料上写过,余挽辰的妈妈是个锁匠。
这么说来,孩子会点长辈的手艺,似乎并无什么奇怪的。
时云舒一边给对方照着光,一边同卡尔讲话,悠哉如闲谈:“卡尔。你这库房里明明有监控,虽然监控视角受限,但怎么会不知道是谁抢了自己?”
卡尔沉默片刻后道:“抢我库房的人对这里很熟悉,他们一开门就用不透明胶黏住了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