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她到底懂不懂啊!
“珍珠啊。”鱼安锦指了指程磊的嘴。
顾辞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
那个他们想吃还得偷偷摸摸、吃完还得完完全全毁尸灭迹的珍珠,喷喷吃了一颗就幸福得冒泡的珍珠。
就这么被她直接塞进狼崽子的嘴里了?还是当着他们的面?
肖宇航走到床边,低头看着程磊的脸,转头看了看鱼安锦,语气尽量保持平静:“为什么给他吃这个?”
鱼安锦:“因为他快死了啊。”
肖宇航:“……他还没快死。”
只是重伤,濒危,痛苦,但以现在的医疗水平加上a级的体质,命是能保住的,虽然过程会很折磨。
“但是难受啊,”鱼安锦指了指程磊紧皱的眉头,理直气壮,“他刚才一直皱着眉,跟喷喷想吃珍珠吃不到的时候一模一样。”
顾辞在旁边嘴角抽搐:所以这是把狼崽子和喷喷划等号了?
鱼安锦又指了指程磊旁边检测数据的光屏上的数据曲线,用事实说话,“但现在好多了,对吧?我的珍珠有用。”
肖宇航:“……”
他无法反驳,事实胜于雄辩,那珠子的效果简直逆天,毕竟珍珠的效果如何他自己也是知道的。
顾辞在旁边听得牙酸,捂着心口:“何止是有用……这简直是神迹啊小祖宗!当初我精神力不稳那会儿,就该抱着你大腿求一颗!哪还用遭那些罪,喝那些苦得要死的药剂……”
可惜那时候她还没来到这里。
床上忽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哼,三个人同时看过去,就看程磊的睫毛颤了颤,然后缓缓睁开眼睛。
双眼睛起初有些涣散,瞳孔微微放大,在努力分辨自己在哪里、刚才发生了什么。他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然后慢慢转动脖子,目光落在床边三个人身上。
他的视线从肖宇航脸上滑过,从顾辞脸上滑过,最后落在鱼安锦脸上,定住了。
鱼安锦正低头看着他,那双蓝色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嘴里有一股淡淡的,说不上来的甜味,清凉凉的,从舌尖一直蔓延到喉咙深处,连带着整个口腔都弥漫着一股舒服的感觉。
他又舔了舔,试图把那点味道留住。
那股甜味顺着喉咙往下滑,所过之处,那些火烧火燎的疼痛、那些像针扎一样的神经痛,就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抚过一样,慢慢退了下去。
顾辞站在旁边,把程磊这一系列反应尽收眼底。
“哟,醒了?”顾辞实在是忍不住了,阴阳怪气地开口道。
程磊看向他,点点头,声音还有点沙哑:“……嗯。”
“狼崽子,感觉如何啊?”顾辞的视线在程磊明显好转的脸色和下意识回味般轻抿的嘴唇上扫来扫去,那酸意快和酸菜一样了。
“是不是觉得……嘴里特别甜?心里特别美?浑身特别得劲?仿佛重获新生,还能再打十个?”
程磊愣了一下,又舔了舔嘴唇,老实地点点头:“……是有点甜。”
顾辞的脸色又扭曲了一度。
“是不是感觉精神也好多了?不那么疼了?浑身都舒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