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无关?”
墨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掐住她的脖子力道一分分收紧。
“你是他的女儿,你身上流着他的血。”
“你这张脸和他有两分像。”
“朕看见你就想起了他,想起了阿鸢是怎么死的。”
“可父皇也死了,被你亲手所杀,所有近身亲眷接连斩首抄家,不够么?”
姜音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这些申辩的字眼来。
她用手去掰他的手指,却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就在她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他手里时,墨忱却又猛地松开了手。
他看着她跌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朕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就死了。”
他转身从书案的暗格里,取出一个玄色的小盒子。
走到姜音面前将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支断掉的玉簪,上面还沾着早已干涸的暗褐色的血迹。
“这是阿鸢的遗物。”
他的声音透着一股死寂。
“当年她就是用这支簪子,了结了自己。”
“临死前她让人带话给朕,她说她不悔,只是觉得脏。”
墨忱将那支断簪递到姜音面前。
“你把它弄脏了就由你来擦干净。”
“用你的血。”
姜音的瞳孔骤然紧缩。
他要她用自己的血,去擦拭他心上人的遗物。
何等的荒唐何等的残忍。
屈辱和恨意,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她看着那支断簪又看了看眼前这个疯子一样的男人。
她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
她没有去接那支断簪,而是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朝着一旁的盘龙金柱撞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