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皎的额抵在他的胸口,半晌,终于呜咽开口:“宋琅玉,我难受。”
下一瞬,她的唇便被吻住,微凉的气息哺入她的口中,纾解了她体内的燥热。
他精壮的手臂缠住温皎的腰,勒得有些紧,她挣了挣,却被宋琅玉死死按住,不准她挪动分毫。
他的手掌微热,激得她一阵阵的颤栗。
正是这时,门忽然被人敲响。
宋琅玉一丝停顿也无,俯身吻住她的肩膀,气息喷在如玉的肌肤上,引得她轻哼出声。
门又响了两声,肖燕麒的声音响起:
“皎皎?你在里面吗?”
温皎欲要答应,唇已被宋琅玉吻住,只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声。
“我收到了你约我前来的信,说有要事同我谈,”他声音迟疑,推了推门,“你怎么不说话?可是不舒服?”
推门的声音更大,若不理,恐肖燕麒会让人强行撞门。
温皎推了推宋琅玉,嗔怪瞪他一眼,话却是对门外说的,声音又甜又娇:“我没事,只是……”
她腰间的宫绦忽然被扯开,罗裙曳地堆叠。
“不许对他这般说话。”宋琅玉眸中闪过一抹冷色,声音沙哑危险。
肌肤曝露在冷气中,温皎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门外肖燕麒却在催问:“你怎么了?”
“我没什么事,只是想同你商量定亲的日子……”
宋琅玉忽单膝跪了下去,掌按住她的腿,埋首下去,温皎恐自己的声音泄露了房内的秘密,忙咬住唇停了话。
“我已让人算过了,下月初七便是好日子,你觉得如何?”
温皎正要开口,宋琅玉却忽然使坏。
酥麻之感从下蔓延上来,沿着后脊直抵四肢百骸,温皎手指紧紧陷入宋琅玉后脊的肌肉里,却还是没忍住哼了一声。
“皎皎你怎么了?可是生病了?开门让我进去看看你。”肖燕麒似乎发现了不对劲,又敲了敲门。
“我没事!”
她声音微促,压着声音道:“只是近日吹了风,嗓子不舒服。”
“可严重么?”
她才要说话,宋琅玉却又使坏,那话便含在喉间,吐出的只有气声。
门晃动两声,温皎的指尖紧紧嵌进宋琅玉的肩,有些气恼的踢他。
他终于抬头,指腹揩了揩唇角,眸中晦暗,声音微哑:“阿皎在房中同我共赴巫山,还要分心应付肖燕麒,实在是辛苦。”
肖燕麒又在敲门,温皎手指轻轻拂过宋琅玉的唇,甜声对外道:“世子,我这有婢女伺候,病容憔悴不敢见你,等过两日我病愈,你我再议婚期。”
肖燕麒听她声音如常,遂放下心来,隔着门叮嘱两句,才恋恋不舍的走了。
隔壁窥看的徐书娴见他竟走了,只当计划未成,慌忙出来查探情况。
“妹妹,你可好些了?”她敲门询问。
房内隐隐有些响动,徐书娴侧耳细听,竟隐有女子娇吟之声和男子喘。息的声音。
她吓得后退两步。
肖燕麒已经离开,那里面同温皎苟。合的人是谁?
或是有别的男人误闯了进去?
徐书娴心中生出隐秘的欢喜和恶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