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看宇智波千音是我爱罗朋友,他才懒得解释这么多。
结果下一秒千音便向他演示了她为什么这么说。
她只是往楼梯边一靠,整个人便瞬间消失了。
姐弟三人:???
勘九郎眼珠子都快掉下来:“她是有什么只要靠近楼梯,就一定能触发的时空间忍术么?!”
“这种忍术不可能存在!”手鞠姑且保持理智,笃定道。
就在此时,他们头顶天花板凭空出现一个四片木板组成的“井”。
少女从那里探出头来,纳闷道:“你们愣什么呢,快出来啊?”
……
现场雅雀无声。
姐弟三人齐齐仰着小脸,好似向日葵似的望着她。
这不科学,也不忍术!根本谈不上木遁!
勘九郎在心底大呼。
这宇智波小鬼是听到他心里在质疑,所以反复表演她的时空间忍术么?
倒是我爱罗最先回神,他二话不说,立刻响应千音的呼唤。
少年的步伐明显虚弱,更不知道怎么使用朋友的神奇忍术,但他依旧坚定地向楼梯位置走去。
他盯着那黑木打造的破旧楼梯。
这也是父亲故意摆给他看的枷锁。
父亲想让他知道,哪怕离开的阶梯近在眼前,但只要不得到他的原谅,自己就永远无法从这里走出去。
千音能忤逆父亲么?
我爱罗不知道,也没那个能量进行思索,他只是朴素地想要支持朋友的一切提议。
然而这一次,我爱罗刚扶住楼梯把手,身体便陡然一轻。
再睁眼,他已经看见砂隐标志性的土黄色天空,感受到燥热的干风。
少年有些恍惚。
他……出来了?
就,这么简单?
不需要在虚无黑暗中,身心都被逼迫至极限,流着泪,心中渗着恨与怒的血,被迫向父亲认错,便能出来?
他目光不受控制地看向远处茫茫沙漠。
“怎么样,出来呼吸新鲜空气就比闷在里面强吧?”
少女站在他身旁,跟他并肩欣赏沙漠风景。
“哇,我们真的出来了!”勘九郎一惊一乍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我爱罗的脸色不自觉的黑了下来。
勘九郎看到他的反应,心里咯噔一跳,语气都小心起来。
“我爱罗,你……不舒服么?”
我爱罗沉默。
倒不是真的生勘九郎的气,可是……少年空白的内心,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也许他就是在生勘九郎的气?
而他最擅长的,也从来是以冷酷威胁,结束所有让他困惑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