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就是有么。
老师就是活生生,啊不,有一点死了的实例。
唉,真是人越老越爱感伤絮叨。
“你在偷看什么?”千手扉间坐在火影位上,面无表情,气场极强,“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木叶到底怎么回事?”
要知道,就连现在他能在办公室跟猴子私下对话,都是看在宇智波主人足够大度,尊重他们隐私的前提下。
任凭外表如何平静,只要一想到主人这个词,扉间的心绪便不得安宁。
耻辱。
莫名其妙。
强行压抑。
他作为英雄活跃到牺牲那天,从没想过自己死后还会受到这样的侮辱。
千手扉间完全是拿出平生全部的毅力,顾全大局,才始终没有同他的小鬼“主人”翻脸。
猿飞日斩站在办公桌前,原本还想说些什么“老师,我的年纪已经比你大了”、“老师你的强硬还是一如往昔”之类的感慨,这下也不敢啰嗦。
但是……
他那些烂糟事,该怎么妥帖地告诉老师呢?
是先说白牙被舆论逼到自杀,还是云隐掠夺白眼不成,反而逼迫日向家主之弟替罪自杀?
是说弟子大蛇丸叛逃,还是说英雄带土悄悄发动九尾之乱害死四代夫妇?
是先说宇智波千音天纵奇才,还是说她的幻术已经魅惑全木叶,老师你回来迟嘞而且迟早也要神魂颠倒?
“一个都不许漏,全部说清楚。”扉间一眼便看清猿飞日斩的心思。
数十年过去。
师长依旧是师长,学生依旧是学生。
“好吧,那要从六年前说起。”
猿飞日斩脸上密布的皱纹越发愁苦两分,他惭愧道:“宇智波一族和村子的矛盾越来越深,而我无能,无法有效调和。”
开口第一件事,便让扉间呼吸一窒。
扉间加重语气:“哪怕是我死以前,也跟你们强调过很多次,宇智波是村子最敏感、最需要重视、必须妥当处理的问题。”
他冷静反问:“你就是这么处理的?”
猿飞日斩的头更低了两分,深深鞠躬。
“是学生无能。”
整个忍界,恐怕也只有这位曾以神速博学、冷漠野心,研究无数隐秘禁术,奠定几乎整个忍界根本制度的二代目,才能让猿飞日斩这样低姿态道歉。
……
千手扉间终于听弟子讲完了自己死后的所有大事。
他感谢自己已经是秽土之身,不然恐怕要被气死好几次。
他忍着怒气,责问道:“我死前的叮嘱,你们完全没有尝试理解过吗?”
猿飞日斩思索现在下跪谢罪是否还来得及。
他低声道:“总之,现在小千将村子治理得还不错,村子里的人都很爱戴她。”
“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