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女就是孝顺,不像某个臭小子,心里只有他大哥。”
老大和叔两位开吃了,小孩儿大队其他人一阵哄抢,叨着刚出锅的酥肉撅嘴呼呼两下迫不及待咬到嘴里。
“顾伯伯,骆叔,你们做饭手艺真好!这个味儿绝了!我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肉!”
周小岭吃的满嘴油不尽兴,小机灵鬼凑到骆绥洲身边试图哄肉吃,好话不要钱地往外秃噜。
“咳咳,小子,这是小眠爸爸做的饭,自然是爸爸的味道。”
“那要是小岭爸爸做的饭,是不是也是爸爸的味道?和骆叔做的一样好吃?”
周小岭成功进入骆绥洲的忽悠圈,旁边顾骁没眼看,为新调来的三团副团周冀东捏把汗。
“是这样,你这小子挺聪明,碗里两个大虾球一个给小眠,一个给你吧。”
骆绥洲把碗塞到周小岭怀里,虾球上插着竹棍方便俩小孩儿吃。
“你那油锅里的才算得上是大虾球吧?我过来帮了大半天忙,这个给我不过分吧?”
顾骁说完拿着笊篱准备捞,骆绥洲先一步捞走拿到沈晚乔跟前献殷勤。
“俺不站在你们两口子这里碍眼了,顾骁,你磨叽什么呢?看看人家骆副团!”
秦三妹把沈晚乔推到骆绥洲旁边,她扭头一脸嫌弃地看顾骁,走过去帮忙顺便找茬。
“小乔同志,小乔老师,还是该叫你小乔技术员?你可真了不起,来这里不到三个月弄出这么大动静,大家见了我都叫我“小沈的家属”,羡慕到眼睛都红了,你可真给我长脸!奖励你的。”
骆绥洲这段时间瞧着面不改色接受大家的羡慕嫉妒,实际背地里偷笑眼角多了两条皱纹。
“你放到碗里,我用筷子夹着吃。”
沈晚乔无语地盯着面前大号竹棍插着的虾球,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儿。
“成!我去拿筷子,刚好有点烫嘴放着晾一晾。”
骆绥洲把碗搁在她手里,去厨房拿筷子。沈晚乔把虾球夹成两半,吃了一半后顺手塞给骆绥洲。
“保家卫国,能上山抓猪能下海捞虾的骆绥洲同志,用不着自卑,你很厉害。作为骆眠的爸爸,你也很给她长脸。”
两口子看着被一帮小孩儿围着,笑到前仰后合牙花子露出来的女儿,心里软软的。
“沈晚乔同志,作为骆眠的妈妈,你更给她长脸。”
“妈妈妈妈!我们小孩儿大队的新挎包下周能不能背上啊?”
经过小孩儿大队内部讨论,大家一致觉得背一样的挎包才像一伙儿的。沈晚乔琢磨了一下,给大家画了一张特别的图样,上面是每个小孩儿的大头画像,简单几笔勾勒出大家的特点。于是新制衣厂的第一笔订单来自内部家属院,这两天工人们在加班加点的做着呢。
“你周婶子说下周二可以做好。”
“嗷!太好了!有了新挎包我们就是小孩儿大队的正式成员了!”
三十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望向沈晚乔,听到这话齐齐高声欢呼,顾大寒心里念叨着刚才说的围攻大尾巴狼,现在脱口而出一声狼嚎。
“嗷呜~”
一个感染一个,三十个娃开始兴奋地狼嚎,于桦和李彦跟着嚎完堵住自己的嘴面面相觑,感叹有不正经的小弟会影响他们老大老二的英明。
“哪来一批毛都没长齐的小狼崽子乱嚎?呦?骆副团和顾副团,二位妻管严戴着围裙做饭呢?做的啥好吃的?我给你们尝尝。”
隔壁新来的三团副团周冀东攀上墙头,以睥睨的姿态高高站着。他和周箐一样是京市来的大院子弟,这个人像个兵痞,嬉皮笑脸的,面庞是精雕细琢的俊美,还是冷白皮,与大家截然不同,但实际上切磋的时候是个狠人,与顾骁骆绥洲实力相当、难分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