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从未想过事情会变得如此麻烦,正如他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他会成为某个人的保镖,还一干就干了好几年。
一开始只是说半年。
后来半年时间到了,任务按道理来说就自动结束,但五条悟依旧准时往他的账户里打钱,没有赌资的的时候,甚尔就偶尔会绕个圈去看一眼。
现在都已经有几年来着?
忘了。
算了,这种事不重要。
这天孔时雨又来找甚尔,聊关于任务的事。
他这两年会接些短期任务,与其说接任务更像是出门散步,让孔时雨这位中介的收入跟着缩水了不少,但哪怕少了个手臂,伏黑甚尔依旧是孔时雨手中最强的牌之一。
“这个任务还是不接吗?”
“太麻烦了,不去。”
为了维系他和甚尔之间的关系,孔时雨又和甚尔东扯西扯聊天,甚尔偶尔回一两句,心不在焉。
“今天怎么了,赢了?”
赢?
甚尔看了眼自己手里下注的马,再看大屏幕写的胜利号码。
没有。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输。
只是……
甚尔心里想起了伏黑惠。
这是很少有的事。
可能因为前两天刚刚见过他。
小家伙被五条家那个小姑娘收养以后生活得很好,长大了,也会笑了,曾经眉宇间和他类似的愤世嫉俗逐渐消散,神态逐渐朝着甚尔熟悉的方向靠拢。
把那个臭小鬼交给五条悟,是他人生的又一次豪赌。
赢了吗?
还没有。
不过他会赢的。
这次一定。
男人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懒散无趣的表情,他厌烦似的摆了摆手,问孔时雨:“你今天在这里就是要跟我闲聊吗?没事就快滚吧。”
孔时雨笑了声,“估计这两天就会有个大笔的悬赏发布,你留意一下信息,一接到通知我就发给你。”
甚尔挑眉:“嗯——?”
“你肯定没问题的。”孔时雨竖起食指,指向天空,“那可是你的手下败将。”
甚尔掏了掏耳朵,他的手下败将?
那可太多了。
不过绝大多数都已经死了。
还没死的——
结合孔时雨的暗示,伏黑甚尔很快想到了五条家那个讨人厌的小鬼和他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