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嘉蔚噎住,沉默。
“不用你帮我约,我只想让她知道我明天走,来不来随她。”
霍嘉蔚叹气,决定替他发这个消息。
晚些时候,籍又夏回了消息,表示愿意去机场送黄家松,但希望霍嘉蔚陪着一块去。
说是怕麻烦,可麻烦真来了,霍嘉蔚还是张开手臂迎接。
再次坐上这辆丰田,驾驶座已经从黄家松换成了霍嘉蔚。籍又夏有些愣神,一路上,她罕见地沉默。
霍嘉蔚用余光瞥了几眼,觉得她的五官又有了些变化,也可能是妆容淡了的缘故,看着比以前更自然。
为了缓和气氛,她放了首轻快的音乐,可渐渐地,她在籍又夏的脸上捕捉到了一丝伤感。
她很好奇籍又夏对黄家松是什么想法,明明很依赖对方,却只拿他当“准男友”。如果不是经历过和徐继唯的拉扯,她恐怕理解不了这种“分不开又断不了”的无奈。
到航站楼时,黄家松果然等在安检口。
籍又夏看见他,站在原地,不肯再上前一步。
“嘉蔚,拜托你把这个给他”,她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
从微微鼓起的形状来看,有点像是现金。霍嘉蔚没有接,而是劝她:“来都来了,要不你自己给?”
“我不想面对他,里面有我想说的话,你能帮帮我吗”,她语气近乎哀求。
“好”。
霍嘉蔚拿了信封去找黄家松。
“什么意思?”他不肯接,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难看。
霍嘉蔚把信封塞到他怀里:“我不清楚,也许里面有她想说的话?”
黄家松闻言,拆了信封,里面有一沓现金,还有一封手写信。
籍又夏一直看向这边,见黄家松拿出信封,心忽然一紧,随即猛地转身,快步跑开。
“你保重,我先回了”,霍嘉蔚见状,向籍又夏离开的方向追去,
黄家松拉住她,最后留下一句话:“告诉她,如果愿意,随时来香港找我”。
她随口应下,一边小跑,一边忍不住想,自己怎么就成这两人的传话筒了。没等她追上,徐继唯打来电话,她停下,喘着气接听:“喂?”
“你在哪?”
他语气有些生硬。
“来机场送人,怎么了?”
“谁啊,值得你大早上的你跑一趟”。
“一位朋友今天回国,就上回和你说过,给我介绍兼职的那个。”
徐继唯沉默了片刻,道:“你什么时候回,中午一起吃饭。”
挂了电话,霍嘉蔚发现籍又夏没走远。她蹲在靠近柜台的角落,把头埋进膝盖,低声抽泣。
霍嘉蔚抬头望天花板,长叹了一口气,接着从包里翻出纸巾,弯腰递过去:“哭多了会长皱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