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还剩一点,沈亦川突然没心情吃,抬头和傅斯衡对视。
即使在家,傅斯衡也穿得很有型。
深灰色的针织羊毛衫,没那么厚,v领开的大,能清晰看到他壮硕有力的胸肌。
他什么也没吃,向后靠着椅子,状态轻松闲适,温和地注视着沈亦川。
“这里。”傅斯衡抬手点了点他的脸,“有奶油。”
沈亦川摸了摸,没摸到。
傅斯衡抽出纸巾,身体微微前倾,在沈亦川的唇边擦了下,又飞快地把那张纸团成一团,顺手揣到兜里。
“好了。”
沈亦川没什么表情地指出傅斯衡的破绽:“打开纸团。”
沈亦川不是小孩子,刚刚又没人打扰,这种俗套的剧情不会发生在他身上。
果然,被打开的纸团干干净净只是有点皱,沈亦川眼神凌厉地和傅斯衡再次对视。
傅斯衡轻笑,“抱歉,我看错了。”
沈亦川收回目光。
蛋糕还剩一点,放在平时傅斯衡会解决,但现在两人的关系还没到那个程度。
暧昧期?大概。
以沈亦川对爱情的理解,一对情侣的诞生通常需要经历三个阶段。
相识,相知,相爱。
相识和相爱已经完成了,那相知呢?
好像还差一点。
傅斯衡展现在他面前的形象一直很好,但这种好有伪装掩饰的成分。
说好了坦诚相待,傅斯衡却悄悄隐瞒。
如果傅斯衡不敢坦白,那就让他来。
他会了解全部的傅斯衡,无论好坏。
沈亦川放下叉子。
“吃完了?”傅斯衡问。
得到确定的答案后,傅斯衡自然地把沈亦川的餐盘拉到自己这边,毫不客气地用沈亦川的叉子,把最后那点蛋糕填进嘴里。
甜蜜的味道在口中化开,傅斯衡并不咀嚼,看着沈亦川,用舌头把蛋糕碾碎。
好甜。
今天大概是他的幸运日,上帝保佑,他竟然用沈亦川的叉子,吃到了沈亦川的剩饭。
而他的幸运似乎不止于此。
沈亦川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睛蒙上一层水雾,他有点不好意思似的,捏着自己的手指小声问:“今天听到一个不好的消息,我有点害怕。”
“傅斯衡,我今天能不能在你这里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