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晚上八点半回到酒店,沈亦川眼皮打架脚步虚浮,恨不得倒头就睡,但是春晚没看,饺子没吃,守岁没守,这个年过得未免不太完整。
为了让沈亦川提起精神,傅斯衡主动提出喝点小酒,放放烟花,让沈亦川务必清醒到他回来。
酒店提供不同类型的酒,烟花售卖点就在附近,这两件事只用十几分钟就能搞定。
傅斯衡出门。
半个小时后,傅斯衡没回。
沈亦川打了个哈欠,给傅斯衡发消息。
-zzz
傅斯衡没动静。
沈亦川强忍着困意又挺了几分钟,挺不住了,给傅斯衡打电话。
一直到响铃结束都没人接。
反常。
沈亦川有点担心。
虽然傅斯衡是一个具有独自生活能力的成年人,酒店环境十分安全,这个时间应该没有太危险的事情发生。
但意外如果那么容易被排除,就不能叫做意外了。
晚上有点冷,沈亦川套上轻薄的外套出门,一边给傅斯衡打电话一边往外走。
下到三楼的餐厅。
今天过年,餐厅有特别活动,参加活动的人很多,几乎座无虚席。
电梯门打开,沈亦川一眼就看到角落里的傅斯衡。
和周围结伴而来的人相比,傅斯衡形单影只,非常孤独。
沈亦川打给傅斯衡的电话依旧处于响铃但无人接通的状态。
而傅斯衡低着头坐在那里,手机放在桌面上,没有接听的意思。
沈亦川:?
沈亦川正准备下一楼,去附近的烟花点问问情况,没打算在三楼下。
电梯门合上。
与此同时,手机里的提示音变成“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sorry……”
沈亦川:……?
咋了。
沈亦川思考,沈亦川思考失败。
傅斯衡大多数情况下完美无缺,只在非常不经常的偶尔让人琢磨不透。
行为举止会变得很艺术,事后沈亦川问起他也不说,只是胡乱糊弄过去。
人没事就行。
沈亦川上楼,回到房间,舒舒服服地窝在床上,两眼一闭,大脑关机。
。
傅斯衡不止买了烟花,还在附近订了新的酒店。
这次他们俩明明没在同一张床,甚至不在同一个房间,沈亦川却还是进入了他的梦境。
算不上什么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