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开荤的男人,犹如脱缰的野马,根本刹不住车。
洞房花烛夜,韩璋把沈清澜翻来覆去地欺负了一整个晚上,直到龙凤花烛燃尽,直到天光破晓才餍足地歇下。
如此贪欢,第二日两人自然是不可能起来床的。
而因为韩家院子小,被迫听了一晚动静的韩奶奶等人,早上起来没看见小夫夫俩也不奇怪,只有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原因很简单。
谁家男人这么能干,竟然能折腾整整一晚上啊?
现实又不是话本子,真正的男人到底几斤几两,韩母这些已经成亲的人难道还能不清楚吗?
真不愧是她们家的大郎啊,不仅读书厉害,连这方面都是一骑绝尘!
不过大郎厉害好啊,大郎越厉害,韩家添丁进口便越有指望。
一想到曾孙子,韩奶奶就笑得合不拢嘴,忙不迭吩咐韩母:
“快去刘屠户家跑一趟,问问今日有没有羊肉?若没有,那就让大郎他爹去河里摸一只甲鱼回来,咱给俩孩子好好熬汤补补。”
“小两口身子养好了,咱韩家的曾孙孙也就能来了……对了,还有冬哥儿、年小子他们几个皮猴儿,今日也不许在家闹腾,仔细吵着大郎夫夫他们……”
说不准儿她的曾孙孙,昨晚就已经扎根了,可不能让家里这群毛孩子,把她的曾孙孙给惊着了!
“诶,娘您歇着,我这就去。”
韩母也喜气洋洋点头,连连应声。
脸上没有半点儿新婚夫郎第一天,没能准时晨起敬茶的不满。
且不说澜哥儿出身矜贵,韩家根本不敢怠慢。
就说她儿子如今都二十了才成亲,她还想早点抱孙子呢,脑子糊涂了才跑去作妖,她现在比谁都盼着儿子和夫郎更加恩爱些,才好!
想到抱孙子,韩母也是整个人走路都带风。
韩家人都不介意夫夫俩晚得起……
但睡到下午才醒的沈清澜,可就觉得自己简直没脸见人了。
“夫君,都怪你!”
终于睡醒的沈清澜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羞恼地把韩璋推开,想到昨晚颠鸾倒凤的画面,整个人埋在被子里羞耻得要死。
虽说昨晚除了最开始的懵懂害怕和疼痛,后面他也一直得趣儿,舒服得欲仙欲死,但夫君真的太过分了。
他昨晚都说好多次不要了,偏夫君根本听不进去。
他越求饶,夫君还越来劲儿,还……还把他浑身上下都给吃了个遍。
真是羞死个人,也累死个人了!
韩璋看着羞成鸵鸟般埋在被子里的人,不由笑出声儿,一边把人刨出来,一边朗笑赔不是。
“是是是,都怪我。可是夫郎,为夫这也是人之常情,我好不容易才把你娶回家,夫郎依偎在怀,我怎能不情难自禁?”
说罢,又讨好替夫郎揉腰道:“身上可还酸疼?我给你揉揉好不好?”
“你……你不许再碰我了,我身子好得很,才不累呢。”
沈清澜还是羞窘地缩在被窝里不肯出来,只露出半颗脑袋,用眼睛瞪着韩璋,表示他生气了。
不过,他也确实说的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