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璋到达贡院的时候,沈怀智四人也正好过来。
沈怀智他们目前还是白身,此次自然不是参加恩科的,不过赵国的县试一般都在2月底进行,正好和今年的恩科时间撞上。
因此,朝廷为了节省开支,就干脆将恩科和县试安排在一起进行。
反正贡院足够大,东院考恩科,西院考童生,互不相扰,正正合适。
其实朝廷这样安排也是不得已,赵国如今的太平日子,全靠边疆军队抵御外敌,每年在军费上的支出都是一大笔。
因此,太宣帝为了将士粮饷无虞,正常供给,自然要在别处精打细算,避免大手大脚导致国库亏空。
因着时间不多,没机会多唠嗑。
韩璋只能笑眯眯叮嘱几人:“好好考,考上童生我就给你们放假。”
至于考不上咋办?
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沈怀智四人闻言,笑容顿时垮下来。
“韩弟再见!”
“韩弟告辞!
“韩弟你快走!”
“韩弟我去也!”
原本还想和他唠嗑两句的四人抱拳愤愤说罢,瞬间溜得飞快。
姜文成在旁边笑得直摇头:“韩兄,你可真是太坏了……瞧把潘兄他们吓得。”
“玉不琢不成器;人不逼不努力,潘兄他们就是欠教训。”
韩璋笑着招呼他:“姜兄,我们也过去吧。今年恩科若考不出个好名次,澜哥儿和安哥儿怕是饶不了咱们。”
“韩兄,你还敢说!自从你出现后,我家安哥儿对我的要求,是一天比一天高,你可真真是害苦我了……”
提起家中夫郎,姜文成神色又是无奈,又是温柔抱怨。
他夫郎以前多温柔贤惠啊,现在有了澜哥儿的婚后生活作对比,也开始向着泼辣方向发展,都快骑到他头上去了!
韩璋听罢眉梢轻挑,笑他:“我观姜兄不是也乐在其中吗?”
姜文成闻言笑地得意:“没办法,谁叫我与夫郎青梅竹马,他什么样我都喜欢呢?”
和韩璋相处久了,他也难免被带得厚脸皮了起来,从前的含蓄守礼渐渐淡去,如今也敢大大方方将心意说出口了。
因为他发现这样做之后,安哥儿好像也更喜欢他了。
难怪韩兄能将澜哥儿哄得一颗心全系在他身上,这套对姑娘哥儿确实很有用。
二人一路谈笑,步履轻快地走向恩科学子行列。
待寻到相互作保的同窗后,便排入队中,等候查验入场。
他们运气不错,不仅考场序号在前,抽得的号舍也位置颇佳,距离臭号非常远,不用担心考试时被臭味影响。
但即便如此,当走到自己的号舍时,韩璋还是有些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