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澜跑来吹枕边风,韩璋自然不会拒绝。
他顺势将人搂进怀里,趁机又熟练地刷起夫郎好感,抱着人甜言蜜语:
“夫郎有求,为夫岂有不答应的道理?莫说给安哥儿诊治,便是夫郎让我上刀山,下油锅,我也听夫郎的话冲上去!”
这番话若换旁人听来,定要啐一句“油嘴滑舌”,尽是哄人的空话。
但在沈清澜这里,他是真信韩璋能够为他不要命,毕竟韩璋为了他连得罪皇家都不怕。
这样的夫君,怎会只是说好听的话来糊弄他?
沈清澜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眼里漾着细碎的光,软声嗔道:
“夫君不许总说这些不吉利的话。成日把‘刀山油锅’挂在嘴边,一语成谶了怎么办?”
他才不要夫君用这些来证明自己,他只要夫君与他举案齐眉,携手白头就好。
韩璋最爱的就是他这般下意识的维护,眼中笑意几乎要溢出来,连忙应道:“夫郎说得是,是为夫嘴笨,往后绝不再提这些晦气话了……都听你的。”
沈清澜这才满意,唇角弯弯地倚在他胸前。
却又忽然想起什么,急忙扯住他的衣袖:“对了夫君,既要给安哥儿治病,这些日子你就别再消耗异能替我调理身子了。”
“我如今身子骨好得很,你隔三差五给我用异能其实有些浪了费,不如留着做些更要紧的事。”
其实以他现今的身子,韩璋继续用异能为他滋养,无非是起个温养保养之效而已。
这般效果用药膳食补也能替代一二,只不过不如异能立竿见影罢了。
可韩璋哪里舍得让心爱的夫郎将就?
他低笑着用下巴轻轻蹭着沈清澜的发顶,手臂将人圈得更紧:
“这可不行。在我这儿,夫郎就是顶顶要紧的。委屈谁都不能委屈了你。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累着自己的。”
“真的?你没哄我?”
“自然。”韩璋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我何时骗过你?再说了,那些养颜滋补的汤药,效果哪及得上我的异能?”
“若我不给你调理,你可就不能像现在这般放开吃喝还不长肉了——到时候眼看着爱吃的糕饼酥糖却不敢下嘴,你舍得?”
这可真是绝杀。
沈清澜:“……”
没有一个吃货能够抵抗海吃胡喝,还长不胖的诱惑!
最后沈清澜成功被说服,开开心心坐到韩璋怀里,抱着他的脖子也开始甜滋滋地灌迷汤:
“夫君,你怎么待我这样好呀?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今夜月色真美,夫君与我共浴,好不好?”
小哥儿眼波流转,声音渐低,带着一丝撩人的娇软。
媚眼如丝,吐气如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