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虞茵拿起早已经准备好的睡衣,塞到某人手里,推他出门,道:“赶紧洗澡,明天还要早起呢。”
裴湛看着睡衣,连忙收起委屈。
他抓住虞茵要离开的手,捏了捏,然后笑着转身去了卫生间。
虞茵看着还残留余温的后,没好气的摇了摇头,小声嘀咕:“有贼心没贼胆,哼!”
夜里,起了风。
呼呼的风声像刀砍过一般,吹得树荫婆娑,东倒西歪。
翠竹村后山,赵平安缩在冰冷的山洞里,腿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他气喘吁吁的用破布条缠了几圈,血把布条都浸透了。
他咬着牙,把布条又勒紧了一些,疼得额头上青筋直冒。
深夜的后山,处处透着诡异,还时不时有莫名的声音呼啸而过。
赵平安恐惧又害怕,还饥饿,但他却不敢出去。
陈山的人还在搜山。
三天前,他给省城寄信,回村时看到陈山脸色铁青从镇政府出来。他就多留了个心眼,悄悄跟在他身后。
然后他偷听到,陈山竟然知道自己被举报,想要找人偷渡离开的事儿。
他不允许陈山这么轻易的离开。
于是他脑子一懵去了坟地,将他藏着的黄金都挖出来,惊了他这条毒蛇。。。。。。
“我。。。。还不能这么死了。我。。。。还要等姐姐回来。。。。。。。”
而且,他还没喊虞茵一声姐姐,他不能就这么死了。就算死,也要把陈山这个毒瘤拉走,不给村里和姐姐留后患。
。。。。。。
第二天,天气明显比之前更冷了一些。
出门前,虞茵又让盛母多带一件外套拿着。
现在天气一天天变,虽然还不算很冷,但要是骤然降温就麻烦了。
盛母的身体可顶不住。
吃完早餐,虞茵、裴湛和盛母三人从桂圆坊出发,到达火车站刚好六点。
他们买的火车票是六点半,还有时间检票。
检完票,三人便挤上火车。
他们上车还算早,加上人不算很多,很快便找到位置坐下。
盛母身子不好,今天又起得早,坐下没多久便打起瞌睡。
虞茵给她盖上外套,坐在对面,看着窗外发呆。
裴湛从开水房打了一壶热水回来,给虞茵倒了一杯,坐到她身旁。
小声问她:“你冷不冷?要不要也穿一件外套?”
“不用,闷着呢。”绿皮火车的通风都不好,虞茵现在觉得有些呼吸不顺。
“那吃颗糖?”说着,裴湛也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颗柠檬味的水果糖。
他撕开糖衣,递到虞茵嘴边。
虞茵懒洋洋看了他一眼,直接咬下。
柔软的唇片如清风拂过,裴湛瞳孔骤然缩紧,急忙收回手藏到了身侧。
他盯着虞茵的唇,想到上次她亲吻他的画面,眼里闪过遗憾。
他上次怎么就没把握好机会,好好尝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