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她方案,还说她算计他?!
“神经病吧。”虞茵没忍住骂了句。
周淑芬和马国梁,要不是顾忌身份,也想骂人。
安修远还算淡定,自从知道梁志远联合吕远偷拿虞茵不要的方案,他就想过有这么一天。
别看梁志远长得人模狗样,还是个领导。
但了解过他的人都知道,他这人阴险歹毒,心狠手辣,又老奸巨猾。
只要有利可图,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现在只是临死前挣扎,拉虞茵垫背而已,并不算什么奇闻怪事。
安修远淡定问:“罗秘书,请问梁志远除了举报虞茵同志用。。。。。。她自己设计的方案,去算计梁志远外,还有什么吗?”
当安修远说出,虞茵用自己方案去算计时,在场的所有人,嘴角或轻或重的抽了抽。
罗宏强行将嘴角的弧度拉平,端起茶杯,不紧不慢说:“梁志远在审讯中供述,说虞茵同志早就知道中山八要搞元旦活动,故意让吕远‘偷’了一个看似宏大实则无法落地的方案,引诱中山八跟进,最终导致如今中山八巨额亏损。”
“他还说,虞茵同志利用报社记者的关系,提前安排好采访,在元旦期间大肆宣传市三宫的‘省城文化’主题,刻意与中山八的‘买遍全国’形成对比,达到‘踩着一方捧另一方’的效果。”
“他说,这一切都是虞茵同志精心设计的圈套,目的就是踩着中山八上位,稳固你们市三宫百货大楼的第一名。”
“放——”卓克推门进来,听到这话差点没把‘屁’字喷出来。
卓克硬生生咽回去,脸涨得通红,“罗秘书,梁志远他胡说八道。是吕远早就跟梁志远勾结在一起,方案是梁志远让吕远偷的。我们一开始根本不知道。”
罗宏看了他一眼,没计较,问:“哦,有证据吗?”
“有,我就是人证。我能证明吕远他去过虞茵同志的办公室,方案就是被吕远偷走的。”
“这可能并不能成为证据。”
“可是——”卓克着急辩解,虞茵走过去拉住他,让他别说了。
虞茵转头对着罗宏说:“我有,请您稍等。我现在就拿证据证明我的清白。”
说着,虞茵转身出了安修远办公室。几分钟后,她抱着一大叠稿纸回来。
虞茵回来时,办公室里多了两名公安。
虞茵对着公安同志点了点头,然后把手工缝制成本的资料,放到茶几上。
“罗秘书,这是我十二月二十二日开会后,做的元旦活动方案草稿。”
罗宏眉头微动,神色震惊:“十二月二十二日?”
“对。”虞茵翻开第一份缝制成本的稿纸,“十二月二十二日上午,我们开完交流会会议后,我突发奇想,想着我们市三宫百货大楼名声大噪,为什么不顺势而为,再搞波大的呢。于是,我询问过安经理同意后,当天下午做了第一个方案。”
她翻开第二份:“这是十二月二十三日的第一个方案初稿,主题是‘迎元旦,不出省城,买遍全国’。”
又翻开第三份:“这是十二月二十四日修改的第二稿。”
“但是,我做完后发现,我的第一个方案行不通。”
虞茵又拿出第四份,第四份是分析报告。
上面罗列了各种利端弊端,虞茵将它推到罗宏面前,说:“‘买遍全国’需要调动全国货源,运费高、周期长、风险大,以我们市三宫现在的体量和时间,根本撑不起来。”
虞茵顿了顿,吸了一口气,“我们做百货大楼的,除了要给百姓提供便利外,更重要的是为国家赚钱、创收。”
“要是连这基本都算不到,做不到,那我们百货大楼就没必要存在。”
“所以在二十四号当天,我立马调整了方向。结合我们省城文化,开展了关于‘岭南文化·元旦惠民抽奖活动’。”
“活动在二十六号,经各位领导确定开始准备。”
“十二月二十六日到二十九日,供销社班交流会期间,我们在正常接待交流的同时,同步推进元旦活动的筹备工作。确定宣传单、印刷、确定比赛活动流程,联系文化特产的厂家等等。所有的事情,都在那几天里匆忙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