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凄厉的惨叫,从姜逸尘喉咙里撕裂而出。
他挣扎着,双手撑着冰冷的地板,想要从那片象征着奇耻大辱的蛛网裂痕中爬起来。
就在他双臂发力,上半身刚刚抬起半分的刹那。
一只脚,从天而降。
咔嚓!
是骨头碎裂的清脆声响。
陈跃的脚,精准地踩在了姜逸尘支撑身体的手掌上,五根手指瞬间扭曲变形,生生碾断!
“呃啊!”
刚刚抬起的身体,再次重重砸回地面!
姜逸尘脸上青筋暴起,混合着血污,面目狰狞。
“你……”
一个字刚出口,他的视野便被一片阴影笼罩。
陈跃的另一只脚,抬起,然后缓缓落下,踩在了他的脸上。
没有重重地踩踏,而是……碾压。
鞋底在姜逸尘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上,一下,又一下地转动,摩擦。
“唔……唔唔……”
所有的咒骂和威胁,都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呜咽,伴随着牙齿与地面摩擦的咯吱声,刺得人耳膜生疼。
鲜血从他的口鼻,从他的眼角溢出,很快将他身下的那片大理石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整个宴会厅,死寂无声。
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宾客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连心脏的跳动都刻意压制,生怕发出一丁点声音,惊扰了那个正在施暴的魔神。
暴力谁都见过。
但如此平静,如此理所当然,将江州第一大少的尊严踩在脚下反复摩擦的场面,他们闻所未闻!
“咕咚。”
不知是谁,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在这死寂中显得格外突兀。
“他……他在用脚碾姜少的脸……”
“疯了,彻底疯了!姜家会把他挫骨扬灰的!”
“嘘!你小点声!想死吗?”
人群中,几个之前还对姜逸尘阿谀奉承的富少,此刻脸色煞白,双腿抖得如同筛糠。
其中一个,手里的红酒杯一松,“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酒液溅湿了昂贵的裤腿,他却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