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她也得亲口尝尝,确认这些东西到底有没有问题。
阮青云吩咐道,“去,打一盆清水来。”
胡桃花和豆娘如蒙大赦,赶紧提着木盆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就抬了一盆清亮亮的井水回来。
阮青云没让她们动手。
她蹲下身,利索地从筐里抓出一大把灰扑扑的菌子,扔进水里仔细清洗。
洗干净的菌子露出白嫩的内里,透着一股山野的清气。
她又拿起菜刀,把菌子切成了薄片。
灶膛里还有余火,阮青云添了几根柴,等锅烧热了,把家里仅剩的一点油倒进去。
油一热,菌子片下了锅,一股浓郁鲜香的味道瞬间就从锅里炸开。
胡桃花和豆娘都看呆了,两人不约而同地用力吸了吸鼻子,喉头控制不住地滚动了一下。
这是什么菜?怎么能这么香?
阮青云没理会她们,翻炒几下,又往锅里添了两大勺水,盖上锅盖。
等水烧沸,她又把早上摘好的一把嫩青菜丢了进去。
锅盖再次掀开时,那股鲜香味直往人鼻子里钻。
“菌子锅都没吃过。”
阮青云撇了两个没见识的儿媳孙女一眼,拿起碗,给每个人都盛了一碗奶白色的汤,汤里飘着菌子片和碧绿的青菜。
虽然只是汤汤水水,连点米星子都没有,但这味道实在太勾人了。
饭桌上,徐家男人们早就被这股香味折磨得坐立不安。
等汤一上桌,也顾不上烫,一个个埋头就稀里呼噜地喝了起来。
“唔……好鲜!”
“这……这是啥啊?比肉汤还好喝!”
一口热汤下肚,鲜美的味道在舌尖上炸开,顺着喉咙滑进胃里。
一桌子人喝得意犹未尽,舔着碗底,眼巴巴地看着锅。
徐大江放下碗,抹了把嘴,看着阮青云,憨厚的脸上满是疑惑:
“娘,您啥时候学会做这个的?俺以前咋没吃过?”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望向了阮青云。
是啊,以前的娘,连饭都懒得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