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又狠狠地瞪了徐三流一眼,“管好你儿子!下次再让我碰见,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说完,那汉子便转身挤出人群走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见没戏看了,也渐渐散去。
酒馆门口,很快只剩下阮青云一家。
徐三流见人走了,胆子又大了起来。
他晃了晃还有些发晕的脑袋,凑到阮青云身边,带着几分讨好和炫耀。
“娘,您看见没?我现在多威风!他们都怕我!”
阮青云缓缓转过身,看着他那副烂泥扶不上墙的德性,气得心口都在发疼。
她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猛地扬起了手里的木棍。
“啪!”
一声脆响。
木棍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徐三流的小腿上。
“嗷——!”
徐三流猝不及防,疼得当场就抱着腿跳了起来,杀猪似的嚎叫响彻街口。
“娘!你打我干什么!”
“打你?”
阮青云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寒冰,“我今天就该打死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
“啪!”
又是一棍,抽在了他另一条腿上。
徐三流腿一软,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他这才真的怕了,抱着阮青云的腿,哭天抢地地求饶。
“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别打了!疼死我了!”
“知道疼了?”
阮青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问你,你哪来的钱喝酒?哪来的钱换这身衣裳?”
徐三流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瘪了一半的钱袋。
“是……是钱老板给的……他说让我置办些行头,别丢了他家的脸……”
阮青云一把将钱袋夺了过来,打开一看,里面只剩下几个铜板。
那十两银子,一天不到,就让他挥霍得差不多了!
“好,好一个置办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