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来,是想看我们徐家的笑话,还是想来买米的?”
那汉子一愣,显然没想到这老太太会这么问。
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故意大声说道:
“我当然是来买米的!可我听说你们的米有毒,我这不是怕吃坏了肚子嘛!”
“好啊。”阮青云点点头,“既然你想买,那我就卖给你。”
这话一出,不止是那汉子,连徐家所有人都懵了。
娘疯了吗?
这米怎么能卖!
“豆娘。”阮青云头也不回地吩咐,“去,拿纸笔来。”
豆娘虽然不解,但还是立刻跑回屋里,取来了笔墨纸砚。
阮青云接过笔,看了一眼那汉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张三。”那汉子随口胡诌道。
阮青云也不戳穿,她让豆娘把纸铺在院里的石桌上,自己则走到桌边,提起笔,蘸了蘸墨。
她写字的速度不快,但一笔一划,却写得清清楚楚。
院门口,已经围了几个看热闹的邻居。
那汉子也好奇地伸长了脖子,想看这老太太到底在搞什么鬼。
很快,阮青云就写好了。
她把那张纸递给豆娘,“念。”
豆娘接过纸,清了清嗓子,对着门口大声念了起来。
“生死文书!”
“今有张三,自愿向徐家米铺购买大米一石。张三已亲耳听闻此米或有问题,但仍执意购买,并言明,米饭入口之后,无论发生任何事,是病是灾,是生是死,皆与徐家米铺无关,后果由张三一人承担。”
“空口无凭,立字为据!”
豆娘念完,整个场子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表情看着阮青云。
还有这种操作?买米之前,先签生死状?
那叫张三的汉子,脸都绿了。
他就是王德海花钱雇来故意闹事的混混,哪里敢真的吃这米,更别说签什么生死状了!
“怎么样?”阮青云拿着那张还带着墨香的文书,递到他面前。
“按个手印吧。”
“只要你按了手印,今天院子里这些米,你随便挑,我一文钱不要,白送你一袋!”
白送一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