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会玩儿了!”
“许雾,要不说会享受,还得是你啊!”
“江宴离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岭之花,搞起来可比江昱辰带劲多了。”
“长得好,智商高,关键够穷,好把控,随便你玩弄,死丫头真有福气。”
是啊,好福气,全家祭天的好福气。
许雾深深叹了口气,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看向窗外,捂着胸口,瘪嘴伤怀。
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说。
如果可以,她是真想上转转把江宴离转手卖了。
但哔哔机这老逼登不允许啊!
只能砸她手里!
周颂伊看不清许雾脸上的表情,打趣她,“死丫头又爽到了吧?”
“天色不早了,你该去宠幸你的江爱妃了。”
“记得把手机放枕头底下,让我见识见识江宴离这种禁欲系的男神,烧起来是什么样?嘿嘿嘿~”
许雾对周颂伊这个女人感到恐惧。
她怒吼着发疯,“不!我不同意!你最爱的人是我,怎么可以听别的男人发烧……我不允许!!”
“哦哦……宝宝不生气。”
周颂伊在屏幕上嘬了口,Wink了下,“明晚嗨皮完直接住我家怎么样?让姐姐好好疼疼你~”
也是烧起来了。
许雾娇俏地哼了声,“那你明天晚上记得来接我~”
“好。”
挂断电话后,许雾很快进入了梦乡,期待着明天的到来。
一墙之隔的另一边。
江宴离坐姿板正,垂眸看着桌上的资料,笔尖落在上面。
夜风拂过薄纱织成的窗帘,帘幕轻轻飘动,悄悄将月光偷进房间,铺撒在桌面上。
少年的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宛如晶莹剔透的白玉,净白的皮肤下隐约可见淡淡的青色纹路。
笔墨在洁白的纸张上晕染,他似是毫无察觉,半张深邃漂亮的脸匿在黑暗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直到,手机传来“嗡--”的一声震动。
他恍然回神般接起。
张爷爷慈爱关切的声音传来:“小离,你的腿怎么样了?”
江宴离,“去医院看过,没什么大问题。”
“那就行。”
张爷爷松了口气,提到了另一件重要的事。
“明天就是你生日了,今年想怎么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