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离脊背僵直,紧贴着沙发靠背。
许雾倾身逼近,距离在一瞬间拉进。
她开口,“刚刚只是小热身,现在,才是真正的,强、制、爱。”
鼻尖相触的瞬间,江宴离猝然抬眸。
清甜的气息已经落了下来。
吻住,撕咬,研磨。
炽热急迫,却毫无章法,甚至笨拙。
唇被撬开,许雾恶狠狠地闯入,攻城略池。
酥麻感从尾椎骨一路往上,周身的血液涌至头顶。
江宴离仰着头被动承受,长睫颤了几下后,渐渐轻阖双眼,喉结微滚,纵容着她的胡作非为。
手掌,悄无声息地搭上少女细软的腰肢,在她快要受不住力的时候,轻托一把。
只是稍微配合一下而已,很快就结束了……
在无人在意的角落里,道具棺椁发出咚咚咚的声响。
唰地一声,木头盖子被推开一点缝隙。
终于……终于重见了天日了。
慕南奕刚刚在里面,突然咂摸过味儿来了。
他今天为了防止江宴离出风头,恶作剧得罪了江宴离。
雾姐把他关进棺材,肯定是为了保护他,不被江宴离揍。
作为共患难的好兄弟,他不能让雾姐替他受过。
许雾虽然经常找江宴离的麻烦,但单打独斗,她肯定不是江宴离的对手!
他要替雾姐分担痛苦!
慕南奕翘着头,露出一只眼睛,开始探查外面的情况。
“许雾……够了。”
“还没肿……再让我嘬几口。”
谁在这种鬼地方拔罐??
慕南奕循声望去。
沙发上,春光乍泄。
“(???д???)!!!”
一定是他诈尸的姿势不太对。
棺材板,被缓缓合上。
永眠了,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