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停,停下我就没命了。”
前面是十字路口,那辆车突然加速,堵死前面的路,东方楮只能被迫停车。
车上两名警察下车,叫他双手抱头蹲下,然后扯开后座上的毯子,当看见里面是具干尸的时候,两名警察不由得交换了一下惊愕的眼神。
虽说这个小伙驮着的东西隐约像个人,可是当亲眼看见的时候,视觉冲击力还是很强烈的。
“呜呜呜……”蹲在地上的东方楮哭了起来。
“你哭什么?这人是你杀的?”警察问道。
东方楮越哭越伤心,竟无法说话。
二人只能将东方楮拷起来,押上车,一名警察开车,另一名警察骑上电瓶车,返回局里。
罗大龙正在队里值班,电脑前面放着吃空的泡面碗,烟灰缸里插满烟头,杯子里的茶也凉了,电脑上是敲了一大半的报告,他有点困倦,站起来稍微活动一下筋骨,就听见外面喧闹起来。
罗大龙出来看看咋回事,只见两名队员把一个东西抬到走廊上,那东西裹着一层毯子,形状非常像个人,罗大龙顿时来了精神,“这是什么?在哪发现的?”
“队长,说起来你都不敢相信……”一名队员把毯子扯开,露出一具干尸的脑袋,“一个愣头愣脑的小伙子,大晚上的骑着电瓶车,驮着这东西在街上跑!”
另一名队员吐槽说:“这年头弃尸都这么猖狂了吗?”
“那人呢?带哪去了?”罗大龙确实感到惊奇,他问。
队员说:“送到法医那去了,他的腰好像有点问题,让法医检查一下。放心,拷着的。”
罗大龙说:“把尸体也送过去吧,待会我审一审,看怎么回事。”
二人把尸体送到法医中心,再把东方楮带回来,值班的法医说他的腰上有淤肿,他自述被车撞了,不过骨骼没事,并无大碍。
东方楮一直在哭,填写个人信息的时候也在抽泣,警察看见他的名字,随口道:“这字咋念?”
“好像是念杵吧?吃午楮。”另一名警察说,“喂,你老哭啥?”他看看东方楮。
“我完了,我完了!”东方楮用手腕擦泪。
“早知如此,你何必做这种事情呢?害人害己。”
“唉,不是这样的,你们不懂!”
“那你给我们讲讲呗,要上个厕所吗?上完,咱们去审讯室。”
十分钟后,东方楮被带到审讯室,由于他一直哭个不停,警察给了他一盒抽纸。
罗大龙和另一名警察在他面前坐下,罗大龙问:“你是啥情况啊?那具尸体怎么回事?”
东方楮抽抽搭搭地也不答话。
不管罗大龙怎么问,他就是不开口,罗大龙无奈地叹息,“哭得跟林黛玉似的,你看着也不像什么硬汉啊,怎么就是不肯交代情况?你这人赃并获的,你以为嘴硬就能没事了?你不交代我们也会查明白的,到时候就对你很不利了!”
东方楮哭得肩膀直抖,面前放满了纸团,他恳求说:“让我把它埋了吧,求你们了,不然……不然……我就要死了!知道自己马上要死,我能不哭吗?”
“你在说什么!?”罗大龙很费解,“我们还能放了你?就算我们真放,你去把它埋了,这罪加一等知道吗?那就真的离死不远了。”
“你们不懂!你们不懂!你们不懂!”东方楮情绪崩溃,大哭着用力捶审讯椅,“明明都到最后一步了,为什么会这样!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玩我啊!大哥,你快点显灵吧,救救我。”
旁边的警察指指太阳穴,暗示这家伙可能脑子有问题。
罗大龙点了点头。
最终,从东方楮口中问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审讯只得作罢,他被暂且扔进了拘留室。
隔壁拘留室的在押人员反应,这家伙一晚上都在哭,严重影响了别人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