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站在门口的祁萧听到好奇地看了看夜空,“哪有乌鸦?”
家宴开始。
楚莳音咬完他一口,心情舒畅,轻松惬意地主动上前挽着他。
易桁默然看着她的动作,挑唇一笑。
两人出席,迎来席位众人惊艳的目光。
年岁七十多岁的老人,不怒自威地坐在席位中。
他满眼欢喜地欣赏着般配的一对,苍白的唇仿佛恢复了血色。
“音音,过来让爷爷瞧瞧。”
楚莳音乖巧地走过去,轻唤了声“爷爷”。
太老爷听得更是欣喜,应声补充道:“要谁是敢欺负你,告诉爷爷定帮你出气。”
她不言而喻将视线转向身后的易桁,太老爷察觉到,立马横了易桁一眼,“要是易桁这臭小子欺负你,也照告不误。”
楚莳音轻嘟着唇,隐忍心中得意。
易桁怎不知她的小心思,摇头叹息,眸光似有深意流动地看向她,“爷爷放心,我哪敢欺负易夫人。”
“最好是。”太老爷冷着脸看他。
当太老爷视线转向楚莳音,瞬间洋溢着温和慈祥的笑容。
他盘算着未来光景,孙媳妇长得这样漂亮,生个小曾孙或者曾孙女,定要将他们宠上天。
其他人也跟着顺应奉承。
这时,王婉清突兀接话:“易桁飒爽英姿,和楚小姐金枝玉叶当然般配。”
楚莳音闻言抿唇,黄鼠狼给鸡拜年,要准备随时偷家。
她刚入座,王婉清就提议道:“台上钢琴很久没有人弹了,不知道楚小姐能否让我们感受下,同时也为庆祝爸顺利出院。”
楚莳音咬牙切齿嘟囔,“她是敦煌来的吗?壁画这么多!”
旁边的易桁听得很是清晰,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王婉清瞧她忿忿不平的眼神,笑得更为自满,估计这个私生女连乐器都没碰过。
众人吹捧下,楚莳音要站起来,易桁的手覆在她手背上,有意阻止她。
她愕然凝眸看他。
易桁语气冰冷,慢条斯理道:“你不喜欢的事,有我在,没人可以逼你。”
楚莳音心神一动,抽出手在他手背轻拍几下,侧着脸在他耳边呢喃:“我要不上去,同样也在打你的脸。”
他眼眸微怔,对于她的想法很意外。
她义正言辞:“我们现在可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我沉你也沉,所以你必须要站在我这边。”
易桁斜睨着她淡定从容的神情,眼底那丝担忧化为笑意。
他没有犹疑,“成交。”
“无论结果怎样,有我无需担心。”
他自身都未察觉其中涵盖的温柔与宠溺。
太老爷注意到两人交头接耳,亲密无间,似乎很是情投意合,心中的石头也尘埃落定。
王婉清胜券在握地看她上台,沾沾自喜坐等她出丑。
而坐在不远处的易可可,她睨窥着楚莳音空出来的位置,眼神示意身后的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