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踏出浴室,细腰就被易桁轻易地搂入怀里。
他的下巴轻轻剐蹭着她耳边,嗓音低低缠上来,“宝贝闭上眼睛。”
撩拨得她耳尖发麻,开始发烫。
“不要!”楚莳音想挣脱,怕他又是什么诡计。
易桁见她不听话,手上的力道收紧,用温热的手掌盖住她的双眼。
他低语,“乖一点。”
触感如过电般酥麻感蔓延到她的四肢,脸不由自主的升温,心在狂乱的跳。
酒店内,明明暗暗的灯光下。
仇凌陌站立在落地窗前,身形被拉得修长而落寞。
他的背影仿佛是一座孤岛,昂首俯瞰着外界的喧嚣繁华,形成鲜明的对比。
眼眸深邃如海,幽暗中透着凉意,仿若隐匿无尽的心事。
助理林然叩门进入汇报,“陌少,查到莳音小姐坐的游轮在后天抵达H国。”
没等他开口,父亲的电话打来。
他抬手示意,林然领会地走出房间。
电话接通,仇父的声音淡淡,听不出是喜是怒,“在哪?”
“帝都。”他言辞淡定地回应。
仇父冷哼一声,“别跟我讲你是去找那个女人?”
仇凌陌眸光灰暗,坐入沙发中。
他悠然自得地摇晃着杯中的红酒,勾了勾唇,“我的事不劳烦您,我会自行处理。”
仇父抽烟的声音,缓缓飘出,“你现在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你随时的行踪都休想摆脱我的掌控。”
“女人只会让你在无情的商战中处于劣势,别逼我动手。”
仇凌陌父亲的存在,对于他而言,是无时无刻的定时炸弹,随时会炸掉。
氛围逐渐冰冷,仇凌陌沉下脸,修长的指尖紧捏着酒杯。
“您的话我从小都时刻谨记,喜欢的不管是人还是生意,都要不择手段,这是您从小教育的。”
他虽笑着,但眼里却毫无笑意,语气逐渐夹杂着讥讽。
“就像我妈妈一样,您将她如垃圾般丢给他人,到死都在为您卖命。”
“在这点,我确实欠缺。”
电话那头传来仇父胸腔发出的闷声,似乎在压制怒火,“不要跟我提她,你需要记住的只有我这个父亲。”
“最近易桁那边的人对公司查得很严,不要跟他的关系闹僵。”
仇父提醒完后,直接挂断电话。
这句话在十三岁那年,他也是分毫不差地跟他说的。
印象中,能给到他温度的只有母亲和鸦鸦。
孤立在玻璃桌面上的礼盒,就是为她准备的礼物。
仇凌陌看到手机上的时间,进入微信找到一个月前联系的鸦鸦。
在他眼里,就算是她嫁给别人,她这辈子也休想摆脱自己的桎梏。
下一秒,他果断地拨去了视频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