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桁因为临时有事,回去帝都。
他把祁萧留下帮着楚莳音忙活着主房的卫生。
祁萧搬运东西的时候,冷不丁地提起:“我还是第一次见司长动怒的表情,现在想想也很可怕!”
楚莳音怔住,定睛看着他,“什么时候?”
“就是前些天,知道夫人您被仇凌陌带去飙车出事,司长当场就把仇凌陌从病床拎下来,暴打一通。”
“要不是我和护士拦着,估计仇凌陌还得多住上几个月的医院。”
她回想起仇凌陌脸上那些伤,原来是被易桁打的。
祁萧见她的反应,预感不妙,咧嘴道:“夫人,司长不会是没跟您说吧?”
楚莳音仍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压根没听到祁萧的问题。
祁萧晓得自己好像又说了不该说的话。
晚上。
易桁还没回来,楚莳音就在屋内的桌上,跃跃欲试地做着女红。
再次刺到手指,鲜血溢出。
她咬了咬唇,苦苦绣将近两小时,连一个字都没绣完。
自己手指被扎的伤口倒是足以凑够了。
忽然,高大的身影在后面垂落下来,将她笼罩在内。
楚莳音抬眸,就撞上易桁狭长的黑眸,眸光带着探索的意味。
易桁俯下身,下巴抵在她的肩上,眉心虽有疲惫感,但唇角仍噙着笑。
他眼底涌起心疼的意味,拿过她红肿的手指,温热的唇瓣轻吻在她的指尖,“干嘛?这样逼自己做女红?”
楚莳音害羞地抽回自己的手,“我就是绣着玩而已。”
但在他眼里看到的,她这副认真劲儿,可不像是闹着玩。
“你绣的是什么?”易桁修长的手指拿走那枚平安符。
他垂眸疑惑地打量着上面歪歪扭扭的刺绣,那针脚毫无章法,线条杂**织。
易桁瞧一会儿,勉强看得出来是个平字。
楚莳音赶忙夺回去,眼神躲避着他的目光,解释:“我外翁说过祁阳节送出的平安符最为灵验,我……就想试试而已。”
在她还处于慌张的时刻,一声轻笑落在她的颈后。
随即他的呼吸打在她的颈侧,带着微微热意,时轻时浅。
易桁的语调仿若蛊惑,试探道:“夫人的平安符是要送给我的吗?”
对于这个答案,才是易桁最为在意的关键。
楚莳音顿时慌乱起来,这就被他看穿了自己的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