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了!是谁弄的?”楚莳音眼神被担忧填满,手足无措。
“不小心划伤的!”易桁神色轻松,语气轻飘飘地带过。
似乎伤口对于他来说无关痛痒。
可他瞥见楚莳音紧张的神情,内心的窃喜,忍不住想要再逗逗她。
“夫人我有点头晕,让我靠一下。”他装作虚弱地头靠在楚莳音的肩膀上。
易桁连勇士奖都没拿,就被楚莳音搀扶着离开。
宅邸。
楚莳音的目光紧盯着医生给易桁的伤口。
她面上表现得平静,但手指却烦躁地敲击着桌面,怒火越烧越旺。
实在咽不下这口恶气,她猛地起身,大步迈出房门,去找金子修问个清楚。
没等易桁开口询问,楚莳音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楚莳音一把拉过训练场上的金子修,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你告诉我到底是谁伤了易桁?”
“你要是瞒我,别怪我不顾及从前的情分。”
金子修脸上神色显得为难,沉思片刻后说道:“是族长儿子跟易桁比试的时候。”
“阿音,你千万别再跟族长起冲突了,我们都是一族的,再这样闹下去,对谁都不好。”
楚莳音语气强硬,“他可不是闹,想要的是易桁的命。”
她头不回地转身离开。
没过多久,楚莳音让大虎二猫将族长的儿子朱跃带到马场。
“你们拽着我来干什么?”朱跃不耐烦地嘟囔着。
当他看到楚莳音,立马明白怎么回事。
楚莳音和朱跃从小冤家,互看不顺眼。
朱跃面上挂着嘲讽的笑容,“呦,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楚莳音。”
“你来找小爷有屁事?”
楚莳音在他面前来回踱步,眸光透出凶狠,咬牙道:“兔崽子,敢动我老公,你的皮还是不够紧!”
末了,她手中的皮鞭在空中用力一挥。
朱跃还没来得及反应,皮鞭落在他的手臂上,泛起红印。
“喂!楚莳音你是不是疯了!凭什么就说是我干的?”朱跃疼得跳脚,气急败坏地喊道。
“亏心事做多了,定有露出马脚的时候,非要我把证据摆在你面前吗?”
楚莳音装腔作势,根本没有证据,只是笃定朱跃会心虚。
朱跃闻言,不仅没害怕,反而被彻底激怒,“就算是我做的又能怎样,我可是族长的儿子!”
他脸上写着嚣张和得意。
“我打的就是族长的儿子。”楚莳音言语透着狠劲。
她对朱跃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朱跃本想反抗,却被楚莳音打得节节败退。
不到十分钟,朱跃被打得鼻青脸肿。
他一边抱头鼠窜,还不忘放狠话:“楚莳音,你给我等着,看我阿爸不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