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个月后,仇凌陌把工作全部处理完,打算要给楚莳音过生日作为补偿。
可当他回到布吉岛,管家说在一个月内她都没有再回来过,犹如销声匿迹那般,他首次有了怕失去的恐慌。
林然的在他耳边的提醒,又再次重复一遍:“陌少,仇总在叫您!”
在F国的会议室内,目光纷纷落向仇凌陌。
仇景盛见状驱离了会议室的其它员工,只剩下父子两人。
仇景盛不动声色地讲:“如果那个女人让你失去斗志,我会让她在你眼前消失。”
仇凌陌当然懂他的手段,自己的母亲就是在他眼前消失的。
他至今都忘不了那么惨痛的记忆。
仇景盛见他起身就要走,再次提醒着:“你不用再赶回去,她已经被楚家的人接走。”
“她为了能远离你,已经同意捐肾。”
仇凌陌眼眸闪过惊异,心猛地缩紧,呼吸变得困难。
他在来之前想着与楚莳音回到当初,可仇景盛的话,将他彻底敲醒。
无论他用什么方法将她留下,她竟然愿失去肾为代价,都不肯待在自己的身边。
仇凌陌感受到,她现在对自己的厌恶有多么的深。
可结果都是他自己的咎由自取,才导致了现在这样的局面。
如果……他早点反抗父亲,是不是他还有机会的。
可惜没有如果。
布吉岛。
仇凌陌快马加鞭乘坐私人飞机赶回去,还是没有逮住逃跑的楚莳音。
他一把揪住管家的领子,声声质问:“你为什么要放走她?”
“你是我的人,还是仇景盛的人!我的命令你都敢不听了?”
仇凌陌眼底的情绪逐渐在失控中,猩红得可怖。
因为他知道失去这次机会,就可能再也困不住要飞走的楚莳音。
管家淡定地接受着仇凌陌的怒火,他放走楚莳音的时候,就晓得这一幕的出现。
“陌少,不管是我是谁的人,但我都是看着您和莳音小姐长大的。”
“她的眼里现在没有您,就算您将她囚在都是徒劳。”
“您必须承认自己的失败,还有可能追回莳音小姐。”
仇凌陌闭了下眼,缓和刚才略微失控的举动,松开了他。
“林然,查到楚望涵住在哪个医院,只要楚莳音出现就把她给我绑回来!”
林然为难道:“陌少,那是在帝都我们的人不好出手。”
仇凌陌衣摆随之飘动,他抬脚朝着门外走出,“那我亲自抓她。”
“仇总那边?”林然有些担心。
仇凌陌眼眸半眯着:“这次不管是谁,我都想办法将她护好!”
易公馆。
书房内的易桁,双腿交叠,仰靠在沙发上。
他修长纤细的手指,内心的烦躁,只能把玩着手中的乌鸦胸针来进行发泄。
祁萧刚刚调查处楚莳音的行程,正在旁边向他汇报着:“查到夫人今天下午出现在港湾那边,坐车正赶往医院的路上,好像是夫人的妹妹病了。”
易桁手上的动作,突然停顿下来,紧紧握着胸针。
“去医院!”他随后起身,拿起沙发上搭着的外套,没有半点犹豫朝着书房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