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城遗址
骆驼岭一个人坐着的时候
我望着西南方向发呆
三关口早已被边塞诗人虚构
(设若从长城、外长城的位置判断
地理意义上它是多余的)
而赤子的血的回光正顺着页岩毕露的山体缓慢下沉
直到有限地弥补了一块青砖模糊了的颜色
如灵柩最后一道无人验收的工序它才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