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前的那场祭祀,开启了正神和邪神之间的战争。
整体上是以邪神胜利,但在京城这个情况却并不完全相同。
邪神似乎没有彻底占据京城,而是跟正神斗了一个两败俱伤,导致京城处于一种诡异的和谐状态。
不然,像张玄这种无牌无照的邪神根本就不可能进入京城的地界。
神念连接到上官琅璇身上,张玄想看看对方如今在干什么。
刑部,大牢。
上官琅璇正在跟上官礼商量最新发现的线索。
“父亲,如今镇国侯的嫌疑最大,还请父亲指点接下来该如何去办?”
上官琅璇知道单论阴谋诡计的话,她自己这么一个小姑娘肯定不是镇国侯这种混迹官场多年的的老油条的对手,只能向老父亲寻求帮助。
上官礼陷入沉思,思索着该从什么地方破局。
许久之后,他说道:
“镇国侯此人为人自大,对于他自己认定的事情有着绝对的自信。
这或许跟他常年征战沙场有关,多年来的运筹帷幄让他在很多时候都呈现一种自大狂妄的姿态。”
“加上平日里爱喝酒,因此经常出入醉仙居。
这人酒后爱说大话,不过为父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装的。
毕竟能够坐到这个位置的人都不可能是心思单纯之辈。”
上官礼话中的意思也很明确。
镇国侯虽然有弱点,但极有可能是故意表现出来,装给其他人看。
要不是上官琅璇查到了镇国侯身上,上官礼也很难想象姜望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心里有这么多的算计!
“而且,如今你跟镇国侯的力量相差悬殊,想要采取强硬的方法不是一件妥当的事情。”
上官琅璇听完之后也陷入了思考之中。
父亲说得并没有错。
直面镇国侯姜望受到的阻力绝对不会小,即便带着皇上的命令去查,也很难查到有价值的东西。
明着来不行,暗着来镇国侯的力量远比上官琅璇要大。
“父亲,我们现在能够依靠的或许只有玄渊大人了。”
上官礼点点头:“为父也是这么想的。”
“玄渊公能够在京城与你沟通,想来实力非同凡响,若是能够借助他的力量,你的安全便会有保障。”
父女之间对于有关张玄的事情并没有隐瞒,因此上官礼知道了上官琅璇跟张玄的所有事。
上官琅璇得到了答案,起身告辞。
“父亲,那我现在就回去准备,相信女儿很快就能把你救出去。”
上官礼笑着挥挥手:“去吧,不用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