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安分地,动了起来
噔,噔,噔……她听到有人在体内
爬楼梯的声音,沿着肋骨,拾级而上
如果没有猜错,那人一定是
左手持着火把,右手拿着铁锹
微光中,一个巨大的茅塞被撬开
她脑壳里那些酸性、碱性
阳性、阴性的词,奋不顾身
冲了出来,她们手牵手,跳起火圈舞
有风吹来,火光激动了一下
像极眼前这场,不大不小的动**
旧锁头
我不想多费笔墨来描述她的苍老和孤独
我不忍,不忍撕开她紧锁的身世
一如母亲撕开我身上紧裹的胎衣
——哦,这血债的渊源
她前后转给三户人家为女
生有六女三子,养有四女二子
现有三女二子,老寡妇
她每天守宅扫地
逢年过节
不忘别上金色的如意发夹
用白发油将头发抹得亮堂堂
干枣般的笑容因此看上去明亮一些
她是我外婆
农村妇女
生于1929年
亲爱的蚊子
亲爱的蚊子哟,我赞美你
为了我一寸白皙的肌肤
你视死如归,甘心付出生命
其实,在我将饱饮我血液的你
一掌打死之时,我已经输给了你
对于爱情,我总比不上你有勇气
空心的时光
那些零碎的快乐
在这样慵懒的午后,适合
用来打水漂,像小石子一样
在水面上翻跟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