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几个侍卫。
店小二看看傅宁月,又看看顾南钰,暗暗吃惊于这些人的气势,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宁姑娘,这位公子说他是你的兄长,专门来找你的。”
傅宁月微微颔首:“知道了,多谢。”
小二点点头,“那没事儿的话我就先下去了,有什事儿叫我。”
他很快离开。
隔着一道门槛,顾南钰将傅宁月上下看了个遍。
没有受伤,很好。
“我可以进来吗?”他温声问。
这幅浅淡从容的样子,一点儿也不像赶路时的迫切。
傅宁月斜他一眼,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
装什么大尾巴狼,人都追到这里了,这会儿站在门口问她能不能进来。
“进。”
她没好气应一声,在桌边坐下。
顾南钰弯了弯唇,迈开长腿踏进屋里。
顾肆和顾玖紧随其后。
“你是来找我的?”待门关上了,傅宁月不确定的问。
“是。”
顾南钰承认的大大方方,“原本听说你病了,身边又没人,我就让府里的大夫去给你看,结果就发现,在侯府里的不是你。”
“谁告诉你我在这儿的?”
傅宁月觉得怪异。
哪怕春喜有时候会在她耳朵边替顾南钰说好话,一旦涉及到这些要紧的大事儿,别说顾南钰了,就是父亲,春喜也绝不会出卖自己。
顾南钰猜出了她心中所想,干脆道:“我查出来的。”
傅宁月:“……”
你还挺骄傲。
“你来找我干什么?”她语气不太好。
“怕你有危险。”
两人四目相对,屋子里只点了两盏灯。
珠烛火摇曳,照亮了每个人的脸。
顾肆十分自觉的把顾玖拉到了角落里,清河与清海这会儿也缩着。
见顾肆二人过来,还好心的让出了位置。
于是乎,四个小侍卫便形成了一副面壁的场面。
林夏师看着,嘴角忍不住抽搐:“犯傻呢,咱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