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家的大夫?”
“安和堂的赵大夫去看的,属下看过了,傅姑娘病的挺严重,且,宫里的太医也去过了。”
顾南钰心头一紧。
连宫里的太医都去了,可见是真的病了。
天刚刚入冬,气息转凉,这时候最要紧的就是保暖了。
顾南钰放下墨笔,扯开那张被污了的宣纸,神色难辩。
“把白茎叫过来。”
“是。”
白茎是顾南钰府上的大夫,与顾南钰同岁,精通医理,只不过他在顾南钰这儿同样就是个挂了名的,一年到头在府上的时间也就两三个月。
他也是几天前才回的京城。
游历了一年,在外寻了不少的好药材带回来,就种自家的院子里。
那一片药田,每一棵草药单独拿出来,都是千金难寻的程度。
白茎打着哈欠就到了,一听说顾南钰让她去诊治个姑娘,瞬间就炸了。
“顾玖啊,我没听错吧,你们大人说的是不是个姑娘,是不是?”
方才还没睡醒的白茎瞬间清醒了,扯着顾玖的衣服领子好一阵激动。
顾玖无情的扒开他的手,咬牙切齿道:“没错,是姑娘。”
白茎眼睛又睁大了一圈儿,一副瞧热闹的表情:“呦呵,顾南钰,你跟我说说,这姑娘是你什么人啊?”
顾南钰听着只觉得聒噪。
“二百两。”
白茎一顿,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顾南钰这抠搜鬼说什么,二百两?!
“诊金?”
顾南钰面无表情点头。
“行,二百两银子,不许骗我,要是骗我的话,我可不会让这位姑娘好过。”白茎哼哼笑着,心里可更好奇顾南钰和他接下来要诊的姑娘是什么关系了。
他是给顾南钰做事儿没错,一年也有个千八百两银子的报酬,可他有一园子的药材要养,这点儿银子对他而言就是毛毛雨,根本就不够用的。
别说他每年还有八九个月要去外头游历,找那些个奇珍异草了。
顾南钰抠的很,每次出去顶多支给他一百两银子。
这回倒是大方,开口就是二百两。